他缓缓转过身,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陛下……”沈燕北走到龙床前小声喊道。
“你不是走了吗,喊朕做什么?”
颜良的声音冷得冻人,可沈燕北还是听出了异常,鼻音太重。
“你没事儿吧?”
沈燕北担忧的问,伸手将他的身体转过来,入眼的是一张泪迹斑驳的脸。
沈燕北:……
不至于为了那种事儿哭成这样吧!
“不去找呼延灼你赖在朕这做什么?”
沈燕北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颜良推开他又将身子转了过去,一个人对着墙生闷气,下半身还支棱着,画面颇有些诡异。
……
理智告诉沈燕北他应该立刻离开,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凑过去……
握住颜良胯下的硬物,感受掌心狰狞的血管跳动,沈燕北感觉身体里烧了一团火,让他口干舌燥。
“你快走吧,不用可怜朕!”
颜良嘴里说着,眼神却暗了下去。
沈燕北自然不会被他轻飘飘一句话赶走,手上的力道加重几分,上下撸动起来,颜良泄出一声呻吟,缩起来的身体逐渐舒展开。
“沈长宁,你现在不走今天可就走不了了。”
颜良哑声威胁,沈燕北置若罔闻。
于是两个人犹如磁铁的南北两极,快速缠绕在一起……
……
颜良说的没错,沈燕北果真没能出宫,候府里,呼延灼等了他整整一夜。
……
第二天沈燕北回到候府,呼延灼什么都没说,只是红着眼睛扒光他身上的衣服,将他从头到脚舔了一遍,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呼延灼故意似的,在沈燕北的胸前和大腿侧最明显的地方留下一串深紫色的吻痕,导致颜良看见后醋意大发,险些把龙床弄散架。
而呼延灼在看见颜良留在沈燕北腰窝上的指痕后,什么都没说,事后问情发作的时候却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堆玉势,将沈燕北折磨得两天没能起床。
两个人极有默契,都卯足了劲儿向对方宣誓自己的主权,沈燕北的身体成了他们的战场。
好在沈燕北体质异于常人,否则非得被他们干废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