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线渐渐淡下去,好像谁用墨汁在天幕上涂了一层黑色,墨汁抹得太多,似乎就像一滴一滴的水要从天幕上落下来一样。满天疏疏落落的小星星,都缩着头,冷得乱哆嗦。
黑暗中突然响起一串急促的喘息,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彻底打破了屋子里的寂静。
身体像是挨着一个火炉,热气腾腾的烤着他,颜良贪恋暖烘烘的热源,下意识的将沈燕北搂进怀里。
可很快火炉就变成了一条蛇,紧紧得缠在他身上,往他身体里钻。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胸前大片的肌肤上,熟睡的颜良被怀中蠕动的人吵醒。
几乎是瞬间,颜良便感觉到了沈燕北的异常。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因为刚醒又许久不说话,声音暗哑低沉:“来人,速速宣秦观过来!”
门外传来应答声,接着便是离去的脚步声……
……
有太监轻手轻脚的推门进来将蜡烛点燃,昏黄的烛光照进来,颜良对上一双布满情欲的眼睛。
难耐的呻吟声从沈燕北的口中流淌而出,他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颜良,柔软的四肢攀附在他的身上,摩擦着……渴求着……
“长宁……”
颜良将人从自己身上摘下来,侧身压住他的双腿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回答他的是沈燕北愈发急促的喘息,以及唇上毫无章法、漫无目的的吻。
沈燕北竟然主动亲他,若是平时颜良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只是此时他心中只剩下担忧,一个不好的预感从他的脑海里冒了出来。
而匆匆赶来的秦观证实了他的猜测。
“侯爷体内的药蛊因为发热提前苏醒了……”
“可有法子缓解?”
“陛下恕罪,臣无能为力!”
沉默片刻,颜良低声问:“要多久他才能恢复正常?”
“药蛊苏醒是意外,臣不敢妄下断定,或许一个时辰,又或许要持续一两天……”
颜良眉头紧锁,怀中人求欢不成眼里开始泛着泪光,半裸的身体扭动着,恨不得和被子缠绕成一根麻花。下半身紧紧贴着他的小腹,胯下的东西硬挺挺的戳在他的肚脐处,疯狂撩拨着他体内的欲望。
秦观低头盯着脚尖不敢乱看,但只听声音他就已经浑身发热,鼠蹊部一阵发烫……
“呃啊——”
沈燕北咬住颜良胸前两点暗红,用力吸吮,奇怪的声音让秦观瞬间双腿发软,额头冒出一层虚汗,胯下的东西隐隐有抬头之势,秦观立刻并拢双腿,闭上眼睛默念《百草纲目》。
“出去候着!”
颜良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秦观愣了片刻才意识到是对他说的,急忙以一种怪异的姿势退了出去。
关上门被冷风一吹,秦观体内的热浪终于消退几分。
他还是童子之身,为什么要让他承受这些?秦观在心中崩溃的大喊。
……
床上,沈燕北已经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光,转而将魔手伸向颜良。
“刺啦”一声,颜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亵裤碎成布条,空荡荡的挂在他的腿上。
被情欲支配的沈燕北顾不得羞耻,翻身将颜良压在身下,跟随身体的本能张开双腿跨坐在他的腿根处,用手抚着那根硕大,往早已经湿润的小穴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