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玉势猛地插了进去,少年惊呼一声疼得浑身颤抖,小兽一般蜷伏在床上。
颜良一手把持玉势抽插起来,一手按下少年的头顶,胯下挺动着往更深更紧地方去……
渐渐的,少年的呻吟变了声调,婉转低吟,夹杂着化不开的情欲。
“长宁!长宁!”
颜良闭着眼睛一声接一声低吼着,手中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少年仿佛巨浪中的一条小船,起伏颠簸皆不由己。
突然,少年猛地浑身抽搐一下栽倒在颜良的腿上,紧接着屋内便传来了接连不断的咳嗽声,少年仰起头,嘴边尚没来得及咽下的东西流了出来。
颜良捏住那张和沈燕北有七八分像的脸,审视着说道:“还是太白了!”
“奴最近每天都有晒太阳。”
颜良点点头,“避着点人,别给朕添麻烦。”
少年刚要点头称是,一抬眼便瞧见了门口的人影,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说不出话来。
“怎么,见鬼了?”
颜良下意识的回头一看,登时面无血色的从床上跳起来。
“长……长宁,你怎么醒了?”
沈燕北淡淡的瞥了屋内二人一眼。
“不好意思,打扰陛下的雅兴了。”
“没……你听朕解释!”
顾不上穿衣服,颜良披着外袍就要去拉沈燕北的手。
沈燕北嫌弃的侧身避开,“请陛下尽早放草民出宫,免得看见不该看的场面,污了眼睛。”
“长宁你听朕说,今晚是个意外,以后朕绝不背着你找别人……”
“陛下宠幸宫人与我何干?”
沈燕北的目光在少年身上停留片刻,冷笑着说道:“怪不得外面都在传长宁宫闹鬼,原来“鬼”在这藏着。”
“长宁,朕对你的一片真心日月可鉴,朕这就把人赶出宫,要杀要打随你处置。”
少年听罢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陛下……”
“住口!这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颜良呵斥道,看都没看少年一眼,仿佛一条鲜活的人命在他眼中同脚下的蝼蚁无异。
少年连滚带爬的从床上下来跪行到沈燕北脚边,苦苦哀求。
“贵人,饶奴一条贱命吧,奴做牛做马报答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