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冯续兰身后飞出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将元宝架走。
“冯续兰你好大的胆子……唔!”
耳边清净后冯续兰望着沈燕北消失的方向,眼底闪过一抹亮光。
终于……终于让他等到了这一天,把那个高高在上的人拉下来,摔在尘土里,据为己有!
……
悠悠琴声如泣如诉,一位穿着凤凰绣纹的纤细女子坐在案前抚琴。
皇帝陛下静静的注视着窗边的女子,眼睛里盛满了柔情。
即使不在乎,即使已经不再妄想,可心还是微微颤了颤,不为眼前的帝后情深,只为自己当年的痴心妄想。
琴弦断裂,琴声骤停,沈燕北的闯入打破了宁静。
“你是什么人?”
女子急忙跑到颜良身前护驾,那仗势就像沈燕北马上要变出一把刀砍过去似的。
“梓童莫慌,这位是镇远侯沈侯爷,不是什么刺客!”
周湘儿理了理仪容不好意思的说道:“臣妾唐突了,沈侯爷莫见怪!”
“想必陛下同沈侯爷有要事要谈,臣妾先告退了!”
周湘儿欲走,颜良顺势把人拉到自己怀里,低头将周湘儿被琴弦割破的手指含在嘴里。
淡淡的血腥气在舌尖散开,周湘儿腾的红了脸,小声娇嗔道:“陛下~有人在呢!”
颜良却不在意,片刻后才松开嘴放周湘儿自由。
沈燕北安静的注视着眼前两个人,眼睛里无悲无喜。
他的平静让颜良无来由的生出一股闷气,胸口胀得发酸,心底无数声音叫嚣着想要做些什么打破沈燕北脸上的淡漠。
“抗旨不尊,擅闯内宫……沈长宁,朕对你是不是太放纵了?”
执手将周湘儿拉到身旁坐下,颜良瞥了沈燕北一眼语气冷冰的说。
沈燕北坦然迎上颜良的目光,直奔主题道:“臣请求陛下放王氏族人一条生路!”
颜良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王直结党营私,纵容同族鱼肉百姓,罪不容诛!”
沈燕北跪在地上俯首说道:“族人无辜,求陛下收回成命!”
“你铁了心要为王家人求情?”
“王直固然有罪,可他执掌内阁二十年亦有功劳,请陛下明鉴。”
“你可知为王直说话的人都是什么下场?”
“臣只知道陛下若这般对待王氏族人,不仅不公还会寒了朝中大臣的心。”
“砰”一声巨响,颜良将手边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王家人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
颜良怒喝,“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违抗朕的旨意,沈长宁,别以为朕舍不得治你的罪!”
“臣只想说句公道话!”
“好好好……”
颜良一连说了三个好,眼底闪过一抹阴鸷。
“朕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