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速战速决的原则沈燕北一筷子接着一筷子给颜良投喂,险些没把皇帝陛下噎死。
无奈颜良只能夺过筷子转而喂他,“你可真是天生的富贵命。”
沈燕北回道:“蒙陛下的恩!”
“朕幼时虽不受宠,可也从未这般待过谁,就连先皇也没喝过朕亲手喂的药。”
“臣惶恐!”
“这世上能让皇帝亲自伺候的人,恐怕唯有你沈长宁一人!”
“……”
“要不……臣还是自己吃吧!”
话音未落颜良夹了一块肉送到他嘴边,沈燕北低头吃了。
空气蓦地静了下来,俩人一个喂一个吃谁都没再说话。
……
“吃饱了?朕带你去沐浴!”
沈燕北被扒光了扔进浴桶,转身一瞧赤条条的颜良正准备进来。
“陛下,臣的浴桶有些小,恐怕……”
“朕不嫌弃!”
我嫌弃啊!沈燕北往后挪了挪给颜良让出地方。
“让朕摸摸你吃饱没有!”
颜良将手覆在沈燕北的肚子上,眼底闪过一抹暗色。
“这里曾经有过朕的孩儿!”
沈燕北身子一僵,全身的血液瞬间冷了下来。
“可惜朕当时不知道珍惜,若是那孩子生下来,如今应该能开口喊父皇了。”
“长宁,给朕生一个孩子吧!”
沈燕北脸色变了变,“陛下说笑,臣这副身子怎么能孕育龙子?”
“你怨朕?”颜良挑起沈燕北的下巴问。
“臣不敢!”
盯着沈燕北的眼睛看了片刻,颜良将手收了回去。
“你怨与不怨朕不在乎。”
沈燕北猛地收紧拳头,指甲深深扎进掌心。
“过来,陪朕喝杯酒!”
克制想要打人的冲动,沈燕北顾不上礼节接过颜良递来的酒一饮而尽,这一喝就再也停不下来。
酒不醉人人自醉,颜良将醉醺醺的人从水里捞出来放在床上。
锦被遮住沈燕北的下半身,颜良用毫无起伏的语调命令:“动手吧!”
房门被推开,冯续兰领着一位白发老翁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