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燕北摇了摇头,“我要留在京城,守着镇远侯府!”
“那座破宅子有什么可守的?等本王在草原上给你建一座又大又漂亮的宫殿。”
“镇远侯府象征着沈家人的荣耀和责任,我不能一走了之,对不起……”
“即使颜良那样对你?”
“即使他那样对我!”
沈燕北咬了咬嘴唇,“至少他是一个好皇帝!”
“那我呢?”
沈燕北猛地抬头看向呼延灼,目光撞在一起后又急忙避开,呼延灼钳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我怎么办?”
沈燕北瞬间红了眼眶,张了张嘴最终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
下巴上的力道消失了,呼延灼面无表情的移开目光。
寂静的空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沉默……
依旧是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呼延灼声音沙哑的问:“我走之后你的身子怎么办?继续爬颜良的床?还是另找别的男人?”
沈燕北眼底闪过一抹痛色,“原来在你眼里我也是个离开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荡妇。”
呼延灼别扭道:“本王只是担心你……”
“不敢劳烦王爷费心!”
把人捞进怀里,呼延灼轻轻叹了口气,“我是真的担心,你的身子同常人不一样,要是……要是实在耐不住就在府上养个男人,别憋坏了身子。”
沈燕北鼻尖一酸紧紧扎进呼延灼的怀里,任凭自己的脆弱暴露在对方面前。
呼延灼深深舒了一口气,他不是心胸开阔的人,凡是涉及怀中人的事儿他恨不得自己的心只有针眼儿那么大,刚才那番话说完他差点儿把一口牙咬碎。
“我打算后天就走,你……一个人在京城机灵点儿,别再被颜良利用。”
“怎么不早说?我还没好好招待你。”
呼延灼苦笑,“早说晚说有什么区别,反正你又不和我一起走。”
沈燕北沉默。
呼延灼不放心的叮嘱,“记住我说的话,以后离那狼崽子远点儿,他心里只有权势,你……”
沈燕北不耐烦的仰起头堵住那张啰嗦的嘴。
呼延灼愣了一下,松开牙关任由柔软的舌头闯进他的口腔里。
沈燕北从未有过的热情让呼延灼有些把持不住,眼看身体就要失控,他强行把怀里人推开。
“回去……回去再继续!”
沈燕北树藤一般缠着呼延灼不放,呼延灼生平第一次为这种事情苦恼。
他们现在要是在床上该多好,他肯定努力把沈燕北肏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