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王还不稀罕你这破地方了。”
说完呼延灼拂袖离去,沈燕北注视着他渐渐消失的身影,脸上浮现出几分落寞的神情。
终于结束了,不属于他的东西他不会再碰。
……
候府清净了,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可早已习惯被那人搂在怀里睡觉,沈燕北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寂寞。
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
深夜,熟睡的沈燕北突然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
“什么人?”
沈燕北怒喝一声却无人回应,就在他准备抽出挂在墙上的剑时,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一道人影闯进来朝床上扑了过去。
借着月光沈燕北看清了来人的脸,他收回招式任凭对方把他压在身下。
“怎么?王爷在外面没找到乐子?”
呼延灼急不可耐的啃噬着沈燕北的前胸,白色的亵衣被生生撕成两半,两点茱萸被用力吸允拉扯,仿佛要被生生咬下来。
沈燕北发出一声难耐的叫声,推开胸前的人骂道:“你吃错药了?”
“不,本王是中毒了。”
沈燕北一惊,被点燃的身体瞬间冷了下来。
“怎么回事儿?”
呼延灼却只顾着脱裤子,胯下的东西戳在沈燕北的大腿根,沉甸甸热腾腾。
“本王中的毒叫沈燕北!”
“什么……啊~”
呼延灼的手指在沈燕北的花蒂上按压,淡粉色的豆豆快速充血肿胀变成深红。
花穴很快变得泥泞,汩汩细流源源不断的从沈燕北的身体深处流出来。
呼延灼眼神幽深,他抹了把花穴上的黏液,手掌滑到后面紧闭的幽门。
“你一定是给本王下了毒,让本王离不开这副身子!”
手指一点一点破开紧致的肉壁,沈燕北疼得在呼延灼身上留下一道道划痕。
“那里不行!”
把沈燕北的双腿担在肩膀上,呼延灼伸出舌头舔弄花穴,手指用力捅了进去。
耐心的寻找到里面的凸起,轻拢慢捻抹复挑,炙热的甬道逐渐变得松软湿润。
抽出手指,取而代之的是胀得发烫的巨大。
沈燕北被迫承受,整个人像是被一刀劈开。
呼延灼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密密麻麻的包裹着他,那么热,那么湿,紧得像是要把他的灵魂吸出来。
慢慢抽插起来,每一次都碾磨到那处,铺天盖地的快感让沈燕北只能发出破碎不成语调的呻吟。
殷红色的嫩肉被带出来,白色的浊液滴滴啦啦的落在褥子上,糜烂的颜色见证了这场情事的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