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极胳膊平放在桌子上,稍微动一下胳膊肘,就能碰上周令的大腿外侧。
一碰,那条腿就轻颤一下,软的黏人的皮肉也跟着颤动,带出高甜的肉香味,叫人想把那软肉捏烂了,揪起来呲溜塞进嘴里,一定能塞的噗噗满。
周令自己没什么感觉,可源极难受死了。
这类超出固定状态外的渴求,让源极起伏难平。
他左边胳膊一动不敢动,光用一只右手办公,生怕碰到周令,左臂僵硬的有些发麻。
僵硬了一会儿,源极才想起,他可以挪开手臂,这样就碰不到了。
他悄悄移动胳膊肘,将手臂放下去。
对于源极的躁动,周令毫无所觉,他学习学累了,揉揉眼睛,拿中性笔在书写的白纸上,画四只卧着的简笔猫。
伽马星没有纸笔,纸笔是镍硌给他从地球带的。
周令画完拿给源极看,“这是地球的猫,伽马星有猫吗?”
一个雨伞下,躲着四只猫。这些猫咪嘴巴上有几根小胡须,猫爪上有四个瓣,全都缩成一团,尾巴蜷在前面。
源极搞不懂,“它们在干什么?”
“躲雨,上面的黑色线条是雨,地球上的猫不喜欢水。”
“什么是雨?”
“就是地球上的水蒸发到空气中,在高空遇冷就形成小水滴,一种自然现象。”
源极问,“躲雨,为什么聚在一起。”
“因为猫咪也有社交行为,伽马人不聚集吗?”
“不聚集。”
“那你不会孤单吗?不想找个相跟的伴,一起吃吃饭聊聊天啥的?”
“也可以。”源极看周令一下,又移开视线。
源极视线就离开一下,又自动黏到周令脸上。
“所以伽马星的猫长啥样?”周令没见过伽马星的猫,觉得应该也挺可爱。
“不长这样。”源极虽是做司法的,语言却匮乏。
源极描述不出来伽马猫具体的样子,干脆说不长这样。他看看纸上的猫,再看看周令,猫很像周令。
源极忍不住朝周令尾椎看,好奇周令怎么不长条毛绒绒的尾巴。
“再给你画点猫粮,别饿死了。”周令把纸拿回来,在上面画一个小盆盆,画一堆圆圆的颗粒。
他脚踩在桌子边缘,认真涂鸦。
源极又盯住周令的脚看。
雪白的脚面,水晶似的指甲,脚掌边缘微微泛粉,又很娇嫩,这样嫩的脚,是绝对不能沾地的,要被仔细娇养着抱着飞行。
很快到了回去时间,周令收起东西,回眸,“下次见。”
源极脑源微动,也学着说,“下次见。”
可「下次见」的「下次」,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