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个自然。”萧诚笑道:“尊重,向来与实力划等号。”
&esp;&esp;田畴点点头,“我田家会不遗余力支持这件事情,田家子弟,萧签判尽管差用。”
&esp;&esp;“杨氏子弟也是如此。”杨庆忙不迭地道。
&esp;&esp;如果萧诚所描绘的这副篮图当真实现,那就代表着巨大的权力,巨大的财富,先期进入,自然就能先人一步。
&esp;&esp;两人对萧诚都有着深刻的了解,知道他必然在以后的岁月之中,会大量地引入人才进入商业联合会,甚至会在以后一步一步地削弱田杨两家的影响力,但现在,他并没有太多的人手可用,那些羁縻州的部落族长们,又有几个有这样的见识呢,他们甚至连字都不识。只要先占据了位置,以后便能有更多的话语权。
&esp;&esp;“正要借重!”
&esp;&esp;纵然知道对方的心思,萧诚也只有答应,现在是双方合作的蜜月期,而萧诚手上能用的人手,在这样大的摊子面前,也着实有些不够,更重要的是,杨、田两家的子弟,在这片土地之上,天然便拥有一定的说服力,这不是自己的手下比得了的。
&esp;&esp;当然,能不能作事,还要在以后用事实来说话,如果只是些花样枕头,也就莫怪到时候竹蓝打水一场空了。
&esp;&esp;而自己的那些手下,经过这些年来在外头的磨励,不行的,早就被淘汰了。还能够在现在走到自己面前来的,那都是千锤万炼始出来。
&esp;&esp;就像贾贵,外头有几人知道他的本事?
&esp;&esp;但他就实实在在的掌控像黔州商业联合会这样的一个庞然大物而且游刃有余。
&esp;&esp;以前,贾贵控制的是萧诚在南方的所有力量,不得是武力上的,还是商业上的,是江映雪经营南方的:远方的消息
&esp;&esp;帐蓬排列得整整齐齐,每排之间都隔着数米的距离,探头望里打望一眼,内里的物件摆放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就是有那么一股难闻的气味挥之不去。
&esp;&esp;想想这个帐蓬里头住着八个抠脚大汉,有这样的味道也就不那么奇怪了。
&esp;&esp;帐蓬之间的草地,被生生地踏出了一条道路,却依然隐约可见地上白色的印迹,那是洒了生石灰的结果。道路的两侧,挖有排水沟,平日里的污水便都从排水沟里流走。
&esp;&esp;每一个营还都设有一到两个茅厕,但凡士兵有随地便溺的,抓住就会严厉的惩罚。
&esp;&esp;整个天武军军营之中秩序井然。
&esp;&esp;这让萧诚很是满意。
&esp;&esp;杨万福带兵的能力,还是相当强悍的。也不亏了自己花了大功夫,为他伪造身份。如今给予自己的回报,还是相当可观的。
&esp;&esp;锤子的个人武力比杨万福要强,忠心自然也比杨万福要强,但是呢,论起带兵的能力,那不是有差距的,至于打仗嘛,只怕差距会更大。
&esp;&esp;杨万富那是见过大阵仗的。
&esp;&esp;“我把范一飞调去辅佐韩锬,你有什么意见没有?”背着手,在杨万富的陪同之下巡视着军营的萧诚,随意地问道。
&esp;&esp;“没有!”杨万富摇头道:“签判看重范一飞,是这个小子的福气。”
&esp;&esp;范一飞是当年嗣武关的斥候头领,一身本领那自是不需说的,一直跟着杨万富,是杨万富的心腹手下。如今在天武军之中,仍然负责着斥候哨探的工作,只不过现在的天武军,斥候哨探多达三百人,全都是军中精锐。
&esp;&esp;“范一飞作战经验丰富,这一点,韩锬无法比拟,调范一飞过去,也是借重他的这一点。”萧诚道:“至于为什么不调魏武过去,是因为魏武与韩锬太熟悉了,魏武的年龄、资历都比韩锬要老,所以两人的关系不好相处,容易滋生事端。”
&esp;&esp;“明白!”杨万富点头称是,对于萧诚的用人手法,曾经作过都监的他,自然不会陌生。太熟了,很多事情的确不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