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帅,那断崖口处,最适合敌军埋伏,我们从边关返回,这一路上,怕是有不少敌人眼线,不得不小心啊。”
陈恕吃了一次亏,便多了几分记性,立刻对赵云龙提醒道。
赵云龙神色淡然,缓缓说道:
“不需要小心了,那座断崖口必然会有埋伏,他们早就等着我回来了。”
听到赵云龙笃定的话语,陈恕不由愣住了,他急忙道:
“赵帅,您早就知道他们会对您设伏,您的意思,他们早就知道您会亲自带兵折反,所以会在半路埋伏,对您不利。”
赵云龙淡淡道:
“按照你上次的说法,从边关往中山郡这一路,怕是早就被西荒的人给占据了,我们的一举一动,或许瞒得住边境那边,却瞒不住这内部,如果我是他们,只要知道了我会回来,也会想办法杀了我的。我赵某人虽然不是什么当世名将,也不是什么不可或缺的人,但终归辖制一州兵马,若是我死了,对冀州对朝廷和大夏都会是个不小的打击,也最适合他们立威。杀了我,百利而无一害,何乐而不为呢?”
陈恕急声道:
“既然赵帅您知道会有危险,为何还要以身犯险,在阳谷关中,有大军撑腰,哪怕是那些个如同神仙的武道强者,也未必能奈赵帅您如何,可如今到了这里,如果对方真的要对赵帅您不利,这五千兵马。。。。。。未必能护得住您老的安全,末将建议,趁我们与边关尚未走远,赵帅立刻折返,剩下的事情,换个人来做。且不可以身犯险。”
赵云龙冷笑道:
“走?我既然来了,就没打算要走,我说了要去中山郡,就一定要去,至于以身犯险,我本就是拿自己当我们的诱饵,我赵云龙这颗大好头颅就在这里,倒要看看,这些西荒的家伙够不够胆来拿走。”
陈恕皱眉道:
“这太危险了,您是三军主帅,不容有失,还请赵帅三思。”
赵云龙摆手道:
“不必说了,此事我已然决定了,当然,我赵某人的头颅也不是那么好拿的。想要杀我,要先看看他们的本事。”
随后赵云龙冷笑一声道:
“既然他们为我们在断崖口准备了惊喜,本帅倒也想要去看看,这惊喜是否足够诱人。走吧,直奔断崖口!”
他说着催动马匹,指挥全军,开始快马加鞭赶赴断崖口之处,陈恕跟在身边,心中多少有些不解,赵云龙在他眼中,乃是最为谨慎严谨的人,从不会做出这种鲁莽之事,今日明知道有陷阱,却还要以身犯险,完全不是他往日的风格。
难道说赵帅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安排?
陈恕心中不由这样想着,但他身为亲卫统领,赵云龙开始快马加鞭,他自然也不甘落后。这支五千精锐铁骑,宛若一道洪流,快速向着断崖口推进。
很快,他们这支队伍便抵达了断崖口所在的位置,赵云龙环顾四周,轻轻颔首道:
“的确是一个绝佳的伏击之位。”
陈恕沉声道:
“末将愿意带人先行前往,为赵帅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