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回头看一眼方晨,眼睛里全是笑意和宠爱。
“三次太多了。你看我现在腿都在抖。”她说。
“额,这个有点难,都怪姐姐太色情太勾人了”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
风吹过来,稻田里翻起一层青色的浪。
远处有人赶着几只鸭子从田埂上经过,竹竿敲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方佳蓉伸手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拢到耳后。
“不过,”她又开口了,声音轻了一些,“被弟弟你的大鸡巴插的感觉挺好的。”方晨看她一眼。她没有回头,耳根是红的。
回到家里的时候,外公外婆还没回来。
方佳蓉直奔后院水缸,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了扔在旁边,拿起水瓢一瓢接一瓢地往身上冲凉水。
冰凉的水激在皮肤上,她打了个激灵,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方晨靠在墙边看着。
她冲完上半身,低头看自己腿间——红肿的蜜穴被凉水激得微微收缩,白色的精液从穴口被冲出来,顺着水流进了泥地。
她拿水瓢的手顿了顿,然后把最后一瓢水兜头浇下来。
“晚上先别再来操我了,我要缓一下。”她裹着擦身的毛巾说。
“好吧。”方晨无奈回答。
她抬起头看着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再多说什么。低下头擦身子的时候,方晨看到她嘴角还是挂着笑的。
夜里。
方佳蓉早早就睡着了。
今天太累了——上午走了两家邻居,下午被按在树林里操了三回,腿软得连门槛都差点跨不过去,吃完饭就栽在床上。
洗过澡的身体裸着侧躺在薄被单上,月光从窗格子里洒进来,在她光洁的裸背上铺了一层碎银。
呼吸平稳而绵长,睡得很沉。
方晨醒着。
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静静看着姐姐的睡脸。
月光落在她微张的嘴唇上,落在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锁骨上。
他没有再去操她,只是把自己再次挺立的大鸡巴插进她的菊穴里,就这样插着并没有来回挺动。
他的脑子里在放今天的每一帧画面。
林悦心进门时穿着背心短裙站在门口的样子。
她拍照时被他搭住肩膀时肩头那一缩。
她把相机递给他时说“你觉得哪张好看”。
临别前她站在门框边上,脸上是那种已经对他毫无戒备的笑容。
姐姐。
林悦心。
陶彩。
三个极品美人啊。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月光照在他的后背上,他嘴角那个弧度还没有消失。
等着吧,早晚有一天肏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