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触手撑开了她的肥厚蚌肉,粗暴地捅进了泥泞不堪的花穴深处;另两根则毫不留情地钻入了那同样紧致的后庭。
剩下的触手则如无数条灵蛇,在她大张的腿根和高高翘起的肥臀上疯狂拍打、揉捏,将那片刻着“月奴”的雪白臀肉揉搓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唔……呜呜呜……”
陈凡月在黑色的卵球内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被剔除了主魂,神智本就残破,此刻在极致的窒息恐惧与肉体异物入侵的夹击下,原本该是足以让人发疯的痛苦。
可是,在这功法的运转下,所有的剧痛、恐惧、拉扯与腐蚀感,都在触及感官的瞬间,被转化为了快感!
娇嫩的媚肉在刺激下疯狂收缩,试图将那些恶心的触手绞断,却反而像是在热情地迎合。
大股大股晶莹的淫水从花壶中井喷般涌出,混杂在周遭的黑浆里,随着黑太岁内部不断地起伏蠕动,发出一阵阵大声且刺耳的“咕啾!咕啾!吧唧!”的淫靡水声,回荡在空旷的兽栏之中。
岚兽君背负着双手,站在石台下,欣赏着这颗巨大黑卵中上演的绝顶肉戏。
一旁的千啸早就看得气血翻涌,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裆下高高撑起了一个帐篷。
“师尊……这黑太岁,究竟要将她泡上多久?”千啸咽着唾沫,眼睛盯着那对在黑膜上蹭来蹭去的巨大肉乳问。
岚兽君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对这件杰作的满意:“急什么。想要孕育高品阶的异种卵,母床必须绝对完美。黑太岁会将她浸泡上数天。你没看到那几条触手在干什么吗?”
岚兽君走上两步,指着黑卵中陈凡月小腹的位置。
此刻,一根最粗长的触须已经强行破开了陈凡月娇嫩的宫口,带着浓烈腐蚀性的黑浆正不要命地往她最为私密的子宫里猛灌。
“它正在一点点腐蚀、改造这贱畜的子宫壁。将她的窍穴彻底软化,使其变得如同海绵般柔软、湿热,充满供养妖兽精血的营养,变得极易着床。同时,这黑浆毒素会抹掉她的神智,以便激发她藏在肉体最深处的母性本能。”
随着岚兽君的解说,巨卵中的陈凡月发生了肉眼可见的惊人变化。
在黑浆无休止的强行灌注和改造下,她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竟然像怀了几个月身孕一般,以一个极其淫靡的弧度微微鼓胀了起来。
小腹上那块红色的奴印被撑得滚烫发亮,几乎要滴出血来。
更为致命的,是来自于子宫深处的剧变。
属于人的羞耻感被彻底摧毁,一种极其空虚、极其饥渴的强烈欲望席卷了她的全身。
那是被强行催熟的“易孕期”发情症状。
她被触手塞满的花穴非但不再抗拒,反而开始主动地吸吮着那些粗糙的吸盘,整个下体都在疯狂地蠕动,本能地渴望着兽精。
“看着吧,等这几天过去,这头牲畜脑子里就只剩下交配、承受兽精和孕育异种的本能了。”岚兽君大笑起来。
黑太岁内部的折磨还在继续升级。
陈凡月的娇躯在体内翻滚、抽搐,她无数次地被推向高潮的顶峰,又在即将失神的瞬间被更多的触手强行拖回现实继续承受这非人的快感。
她的脸被黑浆紧紧裹着,只能发出被闷住的、破碎黏糊的“呜咽”与“啊啊”的呻吟声。
巨乳在挤压中向外喷洒的奶水已经从纯白渐渐带上了一丝发情的微粉色,肥美的臀肉在黑浆中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主动去迎合那些钻进肠道深处的触须。
每一次剧烈的喷水泄身,都会让那颗巨大的黑卵跟着一阵鼓胀震颤。
黑太岁显然对这具鼎炉产生出了兴趣。
它吞噬了太多寡淡无味的血食,还是头一次品尝到像陈凡月这样,浑身散发着异香、怎么玩弄都能喷出无尽奶水和淫液的绝顶猎物。
它蠕动的频率变得更加激烈,内部的浆液沸腾到了极点。
无数个微小的空腔在陈凡月的肌肤表面形成又炸开,像是有千万张没有牙齿的嘴在反复地“咀嚼”、“消化”、“品尝”着这具活生生的肉体。
它将陈凡月整个人当成了一件盛大的玩具,用最原始的方式,一寸一寸地调教着她,将她由内而外地洗刷成一具等待兽类临幸的绝顶母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