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桢勉强撑着上半身,姿势虽然被动无助,语气中却明显透着讥讽跟怨怼,只是不知道是冲着谁来,小屁股竟然用力后撅,勾得许大将军奋力挺进。
啊这样好深好深啊
是这样么?
不知怎么,忽然想起彩云之南包房里那对莹莹发光的乖巧奶脯,许大将军一时搂不住,开启了捣蒜模式。
呜呜是!就是这样弄肏她!肏那个小嗯嗯小嗯嗯嗯嗯再快点儿啊啊啊好爽!哥哥哥哥快我又要来了啊啊啊啊来了来了来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吼吼吼吼
在无论如何也称不上良家淑女的高潮浪叫中,许博并未刻意固守精关,深深的射进了鲤鱼精千娇百媚的身子里。
然而这一次,许大将军仿佛意犹未尽,居然一点没有消软的迹象。温存片刻,便捞起女人的纤腰,让她跪伏在床沿上再次深深进入。
阿桢姐被肏得塌腰缩颈,错愕回头,不知被汗水还是泪水打湿的春桃小脸上掠过一抹夹杂着疑惑与惊骇的喜色,却被男人的强力冲撞给顶了回去。
啪啪啪啪
轻快的肉体撞击声没有之前响亮,听上去却更加急切淫靡,深入骨髓。
阿桢姐好像从未经过人事的少女,被肏得檀口大张,秀发乱甩,无法自持的上半身抬高伏低不知所措,扭摆得像一颗暴风雨中的小树苗。
为什么要我肏她?是因为她抢了你的男人么?
呜呜呜呜哦哦哦哦阿桢姐实在记不住更多的台词了。
如果为了报仇,小毛不是已经替你解恨了么?干嘛还要我再去啊?嗯?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让她知道,你找到一个更棒的,更疼你的,肏得更好的,对不对?嗯?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阿桢姐迷乱摇头,抬起一只胳膊推向身后,却被男人一把抓住,更加有的放矢的猛肏。
不对?那到底是为什么?哦!这回我知道了,你是想让她有个比较,回头告诉你我跟小毛谁肏得好吧?对!一定是这样!
阿桢姐已经上气不接下气,摇曳如风中枯叶,许先生却不知触动了那根神经,一边大力猛干,一边打开了话匣子,还精虫上脑,净捡没溜儿的说:
诶?也不对啊!你想知道这个,也犯不着绕那么大圈子啊!咱家不就有个能现身说法
话没说完,一股前所未有的吸啜之力从被撞变了形的小屁股里骤然袭来,许博只觉得整个世界仿佛瞬间静止,只剩下那一下又一下的吮吸作用在命根子上,汹涌的泄意排山倒海而来。
沃肏噢噢噢吼吼射了射了射给你了啊
一股接一股的浓精激射而出,刮得管道灼热,身体却在着极致的快意中一下比一下空虚羸弱,腿软得几乎一跤坐倒。
而身前的阿桢姐明显比他糟糕得多,整个身子僵在半空,啊啊啊的叫着,腰腿都在微微颤抖,似乎每一股精华都烫到她的心坎儿上,及时唱响的哀鸣好像在告诉男人:
我收到了,接住了,一滴都不剩的承受着你爱的精华!
直到最后一滴热情注入身体最深处,她才软绵绵的倾倒,任由腰腿激灵灵的打起一连串直可用惊悚来形容的颤栗。
你你们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不知过了多久,几乎粘连在一起的两人回复了神智,阿桢姐靠着男人的胸膛提问。
林老师,也被我弄过啦!许先生语带轻佻,脸上却有点儿发烧。
她们留宿那天晚上?
嘿嘿你也听见了?
我以为是
以为是婧婧?其实
那你射给她几次?
啊?两两次
哥哥,我还想要!
在欲火熊熊的性爱战场上,男人是最容易冲动的弱势群体,就像个不知深浅的孩子。这是近日来,许副总根据自己的亲身体验总结出的一句话。
卧龙湖之行,第一次体验了一夜驭三女的极限玩儿法。
虽然在药物的刺激下,当时没觉得费劲儿,可是第二天,夹着水肿的许大将军,仍感受到了精力过度虚耗之后的力不从心。
没想到,休养生息的日子没过几天,就在爱都再次遭遇了连番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