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文沉默地擦拭着匕首,刀鞘上的兽首纹与清华铠甲上的图腾遥相呼应:"雪崩区那次,他把最后一个氧气罐塞给我,自己差点冻死。现在又想一个人扛下所有。。。"
他的声音突然哽住,低头用力磨着刀刃,火星溅在他布满冻疮的手背上。
孔娜摘下满是冰霜的狙击镜,镜片上还残留着破晓时分防线废墟的奇异光影:"华哥从来都这样,总把别人的命看得比自己重。记得毕业前他说过,
机械的冰冷需要用体温焐热
,现在他怕是想把自己烧成太阳。"
何燕往清华干裂的嘴唇上滴了滴雪松蜜,眼泪砸在他苍白的脸颊:"在雪松村当兽医那会儿,他能为了救一只受伤的雪豹,在暴风雪里守三天三夜。现在面对整座机械防线。。。"
她的声音被哽咽截断,身旁的白熊发出低沉的呜咽,用鼻尖轻轻拱了拱她的后背。
张倩一直握着清华的手,感受着他掌心逐渐回暖的温度。他手背上布满细小的灼伤,像是铠甲能量过载留下的痕迹:"他或许不记得我们所有的事,但有些东西刻在骨子里改不了。大学时他替我们背过多少处分?现在又为我们拼了多少次命?"
她的拇指摩挲着他手背上的茧子,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印记。
金娜娜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外勤人员少见的颤抖:"以前总听你们说华哥的故事,现在亲眼看到。。。
原来真有人能把
守护
二字,刻进每一次呼吸里。"
她低头整理着医疗包,把最好的星核绷带都摆在最顺手的位置。
魏安娜往炭火里添了块兽皮,火焰骤然明亮,映得众人眼底的心疼愈发清晰:"等他醒了,咱们得好好骂他一顿。。。
然后再给他煮碗热腾腾的雪松粥。"
她的指尖划过帐篷边缘的兽首纹装饰,那是黑虎连夜用爪子刨来的机械残骸拼成的。
帐篷外,黑虎与白虎趴在入口两侧,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苍狼群在远处警戒,它们的嚎叫不再带着攻击性,而是充满担忧。雪狐们则钻进帐篷底部的缝隙,用体温温暖着冰凉的地面。
"他从来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张倩轻声说,握紧清华的手,"等他醒来就知道,我们这群
拖油瓶
,这次换我们守着他。"
炭火噼啪作响,将众人的影子投在帐篷上,交织成比任何铠甲都坚固的守护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