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筝被刺鼻的烟雾呛得不想说话。
“沈筝!”余时章大步跑了过来,拉着她上上下下看了好几圈,“你没事吧?”
沈筝揉了揉耳朵,嗡鸣声小了些许。
她摇头:“没事。”
顿了顿,她又看向木若珏:“你没被吓着吧?”
木若珏当即摇头:“没有”
他欲言又止,似是还想说什么。
沈筝抬手扇开面前烟雾,皱着鼻子道:“想说什么便说吧。”
木若珏双眼渐亮:“沈大人,我、我还能再点一个吗?”
沈筝千想万想,也没想到他想说的话竟是这个。
真是好一个火药狂人!
“这次我点引线前,一定提前让您跑。”木若珏神色认真,就差对天发誓。
还没等沈筝开口,余时章已经受不住了:“你们还要炸?!”
方才那声巨响,吓得他心肝儿直颤,这会儿都还没能归位,结果两个小家伙竟玩上瘾了?!
“不行不行。”他摇头,“沈筝,这玩意儿动静太大了,再炸下去,地面怕是都要炸出个”
说着,他突然愣了。
地面炸出坑?
试问,能把地面炸出坑的东西,可以炸死人吗?
或许可以。
那可以炸塌矿洞吗?
好像也可以。
那河堤呢?
想到这,余时章心口猛地一缩。
自己果真是老了。
竹筒子都炸了俩了,他竟然才琢磨出沈筝制出此物的用意。
“沈筝”他眼底满是惊骇,拉着沈筝朝溪边走去,“你跟我来一下。”
见他面色沉凝,沈筝便知他想到了深处,便随他去了溪边。
二人站定,余时章看着那石块上残留的焦黑印记,张嘴数次,却不知如何开口。
还是沈筝主动打破沉默:“伯爷,这叫火药。您应该也想到了,此物不仅能用作工程爆破,更是战争利器。”
“火药越多,威力越大。”余时章说。
这个事实显而易见,但其背后,却藏着一件不得不令人重视的事。
“除了硝石外,硫磺和木炭,在民间极易寻到。”他嗓音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