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声音挺好听的。”何擎拆开江颂蕾丝内裤的绳结,湿滑的手指在臀峰上抹开两道湿痕,再进入时已是三根手指。
“哈。。。。。。。”江颂松开被咬出层叠齿痕的手指,“何先生喜欢就好。”
三根手指已与寻常性器相差不多,江颂垂着潮湿的眼睫毛,身下被抽插的手指玩弄得颤动不堪,他有种在与男人的手指做爱的感觉。这样的想法让他情不自禁又收紧了穴肉,连指节上的笔茧都感知鲜明。一阵阵浪潮般的快感袭来,他的脚趾不受控地抓紧了地毯,又泄力地松开,他仰起头喘息,又低下头端详客人西装裤腿间的隆起,艳红的舌尖划过唇角。
他现在不急着看电影了。
何擎抽出手指,拉出一条粘稠的银丝,他托起江颂的臀部,又把手指送入湿滑的后穴。江颂颤颤地站了半天,膝盖一碰着沙发腿就软了,他从束腰的夹层里拽出一片安全套,又叼在嘴上,白皙的手抚上隆起的弧度,隔着一层布料熟练地挑逗。
那双手上还印着他自己咬出的红艳齿痕,颜色鲜明动人。
何擎骤然加快了速度,修长的手指在柔嫩的肠道里用力抽插,反复研磨,穴肉猛地紧缩,前端溢出些许精液,江颂有些失措地喊:“先生!”安全套掉在那双尽职尽责抚慰客人的手上。
何擎抽出手指:“拉链拉开。”
他不受控制地战栗,满是报复心理地拽开了男人的裤链,把那根滚烫的性器握在手中。
“您什么时候勃起的?”
“看见你的第一眼。”男人松开了按在江颂腰上的手,江颂腿软地坐在了他的膝头,笔挺干燥的布料与温热的肉体格格不入。
江颂抬眼看他,那张成熟而英俊的面孔带着温和的笑,相当稳重。
相当能勾起挑战欲。
男人夹起安全套,像刷卡一样擦过江颂红肿的唇间,被他咬住了。
江颂挪上前,将湿润的穴口与何擎高挺的性器摩擦,牙齿灵巧地撕开了包装。
他被难得漫长的前戏熏出一些初夜般青涩暧昧的紧张,为客人戴上安全套的手指游移地抚摸着柱身,感受到它不安分的跳动与危险的温度。
但身体的空虚使他无比渴望被插入——性服务工作令他对做爱上瘾。
甚至适应疼痛。
江颂扶着何擎的性器缓缓坐下,后穴被撑得鼓胀,带来微妙的胀痛,他吸了口气,小幅度地摇起了腰。
他的束腰束得极紧,故而那根粗大性器在他体内的一切动作都愈发清晰,只敢试探性地又深入一些,可柱身擦过前列腺,被堆积的快感再次爆发,他险些腿软地坐到底部,只能保持慢速的研磨。
这时何擎突然抱起了他,那根性器便骤然而彻底地贯穿了江颂,直直插入手指未曾开拓过的深度。
江颂失声地惊喘,两条腿夹紧了男人精瘦的腰,手指攥得他肩部的布料褶皱不堪:“何先生!太深了。。。。。。。”
“我叫何擎,敬手擎。”
俱乐部的客人一般是不暴露姓名的,而主动介绍,往往就有着长期发展的意向。江颂被体内的痉挛折腾得有些神志不清,雪白的皮肤泛起浓郁的粉,半晌才可怜巴巴地喊了声:“何擎先生。”
何擎揉捏着江颂丰满柔软的臀肉,向床走去,行走间小幅的抽插带出江颂细碎的呻吟。
“小朋友怎么没礼貌呢。”何擎抽出性器,把江颂丢进柔软的大床里,“叫什么?”
“江颂。”他把额前的湿发捋到脑后,被情欲熏得发红的眼角慵懒地一睨,“长江的江,歌颂的颂。”
“不错的名字。”何擎俯身含住江颂的乳肉,缓缓地再次全根插入,手指抚上了青年的后腰,缠上束腰的带子,却被另一只手轻轻按住。
“我腰粗,解了不好看。”江颂眼中涌动着脉脉春情,“束着也更好操。。。。。。。何擎先生再试一试吧。”
然而那只手依然不容拒绝地继续解开衣带的动作。江颂的睫毛颤了颤。
“听你这么说,约会的时候都束着吧?”何擎解开束腰,把它丢到一边,“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