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大人怎么能和孩子一般见识?小孩不懂事,你们也不懂事吗?”
何秋笑眯眯地说:“我哥差一点就把这玩意吃进肚里,你居然还说小孩不懂事?”
“果然有什么样的孩子,就有什么样的家长!”
“你这个老东西,和那有娘生没娘教的东西,根本就是一个德行!”
贾张氏彻底气疯了。
孙子挨打,自己受辱,让她在这一刻完全失去了理智。
贾张氏怒吼着张牙舞爪地扑向何秋,嘴里还骂骂咧咧:“敢说我是老帮菜,我跟你拼了!”她年纪虽大,指甲却留得老长,这一下要是挠到人,非得掉层皮不可。
何秋冷笑一声,抬脚就朝她肚子上踹去。只听砰的一声,贾张氏整个人向后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屋外。何秋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抬手就是两记耳光,直打得她假牙飞落,嘴角渗出血丝。
“老妖婆,谁给你的胆子跟我动手?”何秋瞪着她,毫不留情地呵斥,“仗着年纪大就觉得我不敢动你?上回二大爷挨揍的场面,你是没见着吧?”
屋外围观的二大爷听到这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何秋当真半点情面都不留,说打就打,说骂就骂。
秦淮茹见婆婆挨打,急忙冲上前来:“何秋你放开我婆婆!要怪就怪我,是我让棒梗送花生来的!”
她话音未落,何秋反手就甩了她一记耳光,打得她原地转了个圈。秦淮茹捂着脸,难以置信:“你、你真打我?”
“不是你让我冲着你来的?”何秋嗤笑,“子不教母之过,棒梗变成这样,你这个当娘的难辞其咎!看看你们这一家子,小的偷鸡摸狗,老的胡搅蛮缠,你呢?整天装可怜博同情占便宜!跟你们做邻居,简直丢人!”
围观的邻居们窃窃私语,纷纷数落起秦淮茹一家的不是。棒梗偷窃进了劳教所,秦淮茹乱搞关系被拘留,贾张氏整天顺手牵羊——这一家的名声早就臭了。
面对众人的指责,秦淮茹泣不成声。她红着眼睛颤抖地指向何秋:“你凭什么教训我?你才来大院几年?我一个寡妇要养活五口人,就因为穷,就该被你们欺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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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指着围观的人群,撕破脸皮喊道:“这些人又好到哪去?二大爷刘海中整天想着当官,家里四分五裂;三大爷阎埠贵抠门到极致,连花生米都要算钱;一大爷表面道貌岸然,其实就想让傻子给他养老,比我们明着占便宜还恶心!”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三位大爷顿时面红耳赤,尴尬得无地自容。
二大爷当即挺身而出,怒斥道:“秦淮茹,你别胡乱攀咬,逮谁咬谁!何秋那么说你们,也是为你们考虑!”
“你们要是不改,以后肯定得遭殃!”
三大爷也紧跟着站出来:“秦寡妇,你该找的是自己的毛病,不是别人的。”
“就棒梗那副德行,再不好好管教,这辈子进班房的机会多得是!”
秦淮茹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
任凭她怎么辩解,终究还是被众人的指责声给压了下去。
她刚刚撕破脸的那番话,已经将大院里超过一半的人都给得罪干净了。
天空忽然飘起细雨。
人群渐渐散开,何秋与何雨柱也回到屋里关上了门。
大院里只剩下秦淮茹一家三口,看上去十分凄凉。
没有一个人对他们表示同情。
秦淮茹三人抱在一起,在雨中哭得撕心裂肺:“老天爷啊,我们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吃不饱饭,挣不到钱,还要被一群禽兽欺负!”
“何秋他们兄弟俩不是好东西,大院里其他人更不是东西……”
转眼到了第二天。
被雨水洗刷过的四合院,空气格外清新。
大院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家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