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倒霉孩子,我真不该让你姐把你从乡下接过来!”
秦京茹委屈极了:“这怎么能怪我呢?我又不了解你们大院的情况,谁知道谁好谁坏……”
屋子里,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执不休。
眼看就要动起手来。
小当和槐花捂着耳朵,怯生生地问:“哥,小姨和奶奶为什么吵架呀?还有,妈妈怎么了,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
棒梗冷哼一声:“妈哭得这么伤心,都是被傻子欺负的!他吃肉不分给我们,只顾着自己吃独食,所以妈才会伤心,奶奶和小姨才会吵架!”
“你们两个记住了,以后在院子里见到他不许叫叔,更不许打招呼,听见没有?”
小当和两个妹妹傻傻地问:“为什么呀?傻叔平时对我们挺好的呀?”
“好什么好!”
“他一个月挣那么多钱,才给我们那么一点点,真把我们当要饭的了!还有,他带给我们的都是食堂的剩菜剩饭!这种人就是虚伪,假情假意!”
棒梗望着窗外,眼神冰冷:“傻柱,你敢欺负我妈,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第二天一早。
何秋推着车刚要出门,突然看见走廊上的棒梗,一脸阴沉地盯着何雨柱的屋子。
那眼神看着就不对劲,像是在琢磨什么坏事。
尤其是当何秋从他身边经过时,棒梗竟然也用那种眼神瞪着他,这让何秋很不舒服。
“小兔崽子,大清早的瞪谁呢?”
何秋一巴掌拍在棒梗头上,把他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见到长辈要叫人,懂不懂?没大没小的!”
棒梗被何秋这突然一下吓了一跳。
或许是出于本能,他赶紧点头,连连称是。
看得出来,他很怕何秋。
也许是因为上次被何秋亲手送进劳教所,心里留下了阴影。
看着棒梗这副怂样,何秋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像话,赶紧上学去!”
何秋一发话,棒梗如蒙大赦,拖着那条伤腿,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说到底,棒梗不过是个小屁孩。
根本经不起吓唬。
不管这小子想干什么,何秋稍微一吓,他就怂了。
何秋骑车出门,到单位报到后,戴上红袖章,独自出门巡逻了。
他现在是稽查队长,自由度比较高。
想去哪儿,根本不用向任何人请示。
走着走着,前方街角突然传来一阵洪亮的吆喝声:“收破烂嘞,收破烂嘞……”
何秋走过去,看着地上那个扣着草帽睡觉的年轻人问:“你这破烂怎么收?什么都收吗?”
听到声音,韩春明皱了皱眉头。
随后猛地从地上跳起来,激动地看着何秋:“秋哥,你,你怎么来了?我正在干活呢!”
何秋蹲下来问:“怎么样,收破烂辛苦吗?还习惯吗?”
“不辛苦,一点也不辛苦!”
韩春明笑着说:“一开始确实有点不习惯,觉得拉不下脸,但后来就好了!”
“因为我发现,收破烂这活儿既轻松又自在,还挺适合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