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得意地笑了:“这还差不多。”
场面越来越乱,贾张氏像疯狗似的逮谁咬谁,
却始终不敢惹一个人——何秋。
她怕再被送进拘留室。
最后还是聋老太太来了,这场闹剧才收场。
老太太在大院里年纪最大、威望最高,贾张氏最怕她。
只要她一抬拐棍,贾张氏立马就老实了。
众人散去,各回各家。
何雨柱脸色发白,气喘不止,显然受了不小的打击。
何秋倒了杯酒递过去:“喝点,顺气。”
“谢了。”
何雨柱一饮而尽。
过了一会儿,他见何秋没说话,忍不住问:“老弟,你怎么不问我为啥这么生气?”
何秋淡淡地说:“没什么可问的。”
何雨柱叹了口气,一脸佩服:“说实话,你虽然比我小十二岁,但我真服你。不管是脑子、手艺,还是看人看事,我都比不上你。”
“尤其是对秦淮茹家的事,你看得太明白了。”
“我今天才懂,我付出那么多,帮了那么多次,换来的不是感谢,是辱骂和羞辱。”
何秋微微一笑:“醒悟了?”
何雨柱想了想:“醒了……但也没完全醒。”
“我想拜托你,帮我和秦家彻底了断。我已经看清了,若不断绝和秦家的关系,我这一辈子也别想娶到妻子!”
何秋微微一笑:“好,我帮你。”
京城纺织厂。
下班的音乐铃声在厂区响起。
工人们成群结队走出大门。
何雨水就在这家工厂工作。
她背着布包走出大门,看到站在门口的人,突然愣住。
“二哥?”
何雨水激动地冲上去,紧紧抱住了他。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引来了周围人的目光。
何秋轻轻拍了拍她:“好了好了,快松开吧,让同事看见该误会了。”
何雨水松开手,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误会什么呀,你是我哥,我才不怕误会。对了,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不用巡逻吗?”
何秋摸摸她的头:“今天我轮休,就来看看你。”
“一会儿有空吗?陪我去商场买点东西。”
听到“商场”二字,何雨水眼睛一亮。
在那个年代,百货商场在普通百姓眼中,就和如今的高档奢侈品店一样。
囊中羞涩的人连门都不敢进。
百货商场离得不远,步行二十分钟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