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昨天傍晚,街道办的同志找上门来!”
“我们院的秦淮茹同志,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工厂附近的废弃仓库里与人私会,被巡逻队当场发现!”
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秦淮茹家。
秦淮茹已被街道办带走,事情尚未定论。
贾张氏带着两个孩子躲在屋里,根本不敢露面。
儿媳妇做出这等丢人之事,贾张氏哪还有脸来参加全院大会?
二大爷清了清嗓子,严肃地说:“老话说得好,寡妇门前是非多。事情的具体性质,我就不多评判了。但这件事造成了极坏的影响,让我们整个大院颜面尽失!”
“我希望通过这件事,给大家敲响警钟!”
“特别是那些平时喜欢在外沾花惹草的男同志!”
说到“沾花惹草”四个字时,二大爷特意加重了语气。
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瞟向许大茂的方向。
这一眼望去,众人立刻会意,纷纷转头看向许大茂,眼中带着看好戏的神色。
“喂,你们都盯着我看什么?”
许大茂猛地站起身,语气焦躁:“二大爷,您可不能凭空污人清白!我许大茂行事端正,疼爱妻子,怎么可能做出沾花惹草的事?”
“您不能随便乱说,毁我名声啊!”
二大爷摆了摆手:“许大茂,没指名道姓说你,只是提醒你以后注意点,别哪天像秦淮茹那样犯下原则性错误。”
“她是寡妇,独身这么多年,一时糊涂还情有可原。”
“你可是有家室的人,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许大茂气急败坏地说:“三大爷,一大爷,您二位倒是帮我说句话啊?”
一大爷与二大爷交换了个眼神,平静地说:“许大茂,二大爷这么说也是为你好。都是一个厂的,有些事我们就不点破了。”
“平时在厂里,你和那些女职工是不是走得特别近?”
“所以,既然提醒你了,就好好听着。别真等到犯错那天,谁也救不了你。”
此刻,许大茂心里早已骂声不绝。
这几个老家伙,平时没少收他的好处。
尤其是二大爷,每次下乡放电影带回来的土特产,哪回少了他的份?
可现在,这老东西居然当众给他难堪。
许大茂咬紧牙关,暗自咒骂:“吃我的拿我的,转眼就不认人,真不是个东西!”
不远处,何秋看着许大茂愤恨的模样,心情格外舒畅。
在这个禽兽遍地的四合院里,最让他开心的莫过于看这些禽兽互相撕咬。
还有什么比狗咬狗更有趣的事呢?
大会很快结束,众人纷纷散去。
许大茂被娄晓娥揪着耳朵拽回了家。
听了半晌,娄晓娥终于明白过来——原来她丈夫背地里心思不少,她竟一直蒙在鼓里。
“好你个许大茂,今天你必须把事儿全都给我说清楚!”娄晓娥关上门,怒气冲冲地质问。
许大茂火冒三丈:“我有什么好说的?那几个老家伙就是故意整我!尤其是一大爷,根本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