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这片树林,再越过前方石壁,便是为你们安排的居所,与我所在的大意湖相邻,往来便利。"
徐谓熊答道。
"不与你同住?"
徐芷虎蹙眉。
"大意湖厢房有限。不过,若你想感受先贤遗风,可搬来与我同住。"
徐谓熊沉吟道。
徐芷虎本想答应,但想到搬去大意湖后与李焕不便相见,摇头道:"罢了,我怕你夜里睡熟踹我。"
闻言,李焕悄悄瞥了徐谓熊一眼。
"徐芷虎!"
徐谓熊脸色一沉:"休要胡言乱语。"
“是是是,都怪我胡说八道。”
徐芷虎连忙笑着解释。
不多时,众人穿过树林来到诗壁前。
“墙上这些诗词都是学宫先贤留下的墨宝,诸位若有兴趣,可以细细品鉴。”
徐谓熊说完,径直走向诗壁前那位握着毛笔踌躇不定的老者。
“老师!”
她恭敬行礼。
正在附近闲逛的李焕不禁一愣——这位相貌普通的老者,竟是徐谓熊的恩师,上阴学宫三大祭酒之首的王祭酒?
“谓熊,你来得正好!”
王祭酒如见救星:
“齐杨龙非要我在此题写劝学诗,正愁得不行,快帮为师想想!”
“既是老师亲口答应齐夫子的事,学生岂能越俎代庖?”
徐谓熊摇头拒绝。
“为师本就不擅诗词,再说齐阳龙只说要写,又没规定不许借鉴。。。。。。”
王祭酒急得直搓手:“快帮我想两句!”
“不写。”
徐谓熊态度坚决。
“唉!”
王祭酒突然瞥见偷瞄这边的李焕,眼睛一亮:“小友可会作诗?”
“劝学什么?”
李焕确认道。
“正是!”
王祭酒连连点头。
“略懂一二。”
李焕沉吟着接过毛笔。
“来来来,随便写几句应付就行。”
王祭酒殷勤递上墨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