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堰彬笑着回答:“有我家小姐在,咱们在上阴学宫横着走都没问题。”
“小姐在上阴学宫竟有这般能耐?”
李焕显得很是吃惊。
“上阴学宫汇聚了大离最出色的文人学子,有时候连圣旨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我们北凉了。”
徐堰彬笑着解释道:
“我敢这么说,全因我家小姐性子刚烈。”
“只要听到有人说北凉的不是,她必定要跟对方比试,至今未尝败绩。久而久之,那些学子再也不敢公开诋毁北凉。”
这位徐渭熊小姐与世子他们不同。
不仅精通琴棋书画,更擅长治国谋略。
王爷曾感叹:“可惜渭熊不是男儿,否则后继有人。”足见其才能。
“真是稀奇。”
“人才辈出的上阴学宫,竟被一个女子压得喘不过气。”
此刻,
李焕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小姨子充满了好奇。
“先生可千万别在我姐面前说这种话,她最讨厌别人因她是女子而轻视她。”
徐奉年连忙提醒:
“要是让她听见,可不会给你留半点情面。”
“当真如此?”
李焕将信将疑。
“千真万确。”
徐奉年郑重其事:
“连徐哓都被我姐教训过,不信你问徐叔叔。”
见徐堰彬点头,李焕对这个便宜小姨子多了几分忌惮。
夜深时分,距离上阴学宫仅剩百余里,
大雪龙骑兵安营休整,李焕刚躺下,徐脂虎的丫鬟就找上门来。
“先生,小姐说她病了,想请您去看看。”
“告诉她我今天累了,改日再去。”
“小姐说她病得很重,若先生不去,恐怕熬不过今晚。”
“那还是去看看吧。”
李焕鬼使神差地跟着来到徐脂虎营帐,丫鬟支开守卫,老老实实在外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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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徐奉年陪着一位白衣女子走来时,丫鬟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确认没看错后,急忙低声提醒:
“小姐,世子和二小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