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毒素积累,应是半月前。王妃可记得半月来用过什么异常饮食?"
"半月前"
裴兰苇沉思。这些年来深居简出,膳食皆由靖安王亲自安排。唯有用过王爷每日亲手熬的粥羹。
莫非是那粥里有毒?
思及此,她面色骤变,浑身发颤。
"只要神医救我,什么报酬都使得!"
她死死攥住李焕衣袖。
"王妃请松手。"
李焕正色道:"行医济世乃本分,既受王爷所托,李某自当尽心。"
"他不会让你救我的——"
裴兰苇惨白着脸颤声道:
"下毒之人正是王爷。"
"是靖安王对你下的毒?"
李焕眉头紧锁。
"除了他还能有谁?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总想置我于死地。"
院中忽然传来脚步声,
裴兰苇迅速拭去泪水,挺直腰背,又恢复了靖安王妃的威严姿态。
"先生,您要的药已经煎好了。"
仆人恭敬地将药碗放在桌上。
"火候掌握得不错。"
李焕点点头,
"你先去外面候着吧,我要为王妃施针逼毒,这些毒素可能会危及你的性命。"
"遵命。"
仆人迟疑片刻,躬身退到院中。
屋内只剩下李焕与裴兰苇。
在李焕的示意下,裴兰苇挽起衣袖,露出雪白的手臂。李焕抬手间,数十枚万字梨花针凭空出现。
"先生,会很疼吗?"
裴兰苇望着银针,神色紧张。
"王妃怕疼?"
李焕问道。
"不怕!"
裴兰苇强作镇定。
"那就更不必担心了。"
银针在李焕的操控下精准刺入裴兰苇的手臂,
见她眉头紧蹙,李焕开口问道:
"王妃方才说王爷要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