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按摩结束,张宝宝已汗湿衣衫,气喘吁吁。
“感觉好些了吗?”
“呼——呼——”
回应她的只有鼾声,刘强早已酣然入睡。
一个多小时后,他悠悠转醒,浑身舒畅,精神焕发,连眼神都明亮了几分。
“啊——”他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手法真不错,专门学过?”
“爷爷教的,他是老中医。”
“难怪,这手法很独特,解乏效果一流,不过不能常按。”
“为什么?”
“享受惯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张宝宝一怔,随即勾起唇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让他继续趴好,说要再按一会儿。结果按着按着,她的手便开始不安分起来。
“别碰那儿!”刘强猛地弹起,捂着后腰惊叫道,“这……也是你爷爷教的?”
FC市政大楼的办公室里,一名中年男人正襟危坐。他方脸浓眉,衣着朴素却一丝不苟,淡蓝色衬衫洗得发白,却不见一丝褶皱。
翻阅着下属送来的报告,他略一沉吟,拿起内线电话:“夏秘书,进来一下。”
片刻后,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推门而入,恭敬道:“殷书记。”
“听说有家大企业要来且县寻求合作,据传是大型国企。”
“这类传闻未必可信,且县以食品加工见长,国内几家大型食品企业都有固定渠道,怎会来这偏僻之地?”夏秘书笑着分析。
“话虽如此,但既然事情发生在我们的辖区,总该有所表示。”
“您的意思是?”
殷庆鸿将报告推过去:“联系这位所谓的专员,真的就抢先接触,假的……就让他成真。”
“明白。”夏秘书心领神会。作为领导的心腹,他自然懂得如何行事。
殷庆鸿轻叩桌面,随后拨通了几个电话……
两天后,刘强已部署妥当。
包括保镖傻柱和包子在内,所有人都换上了笔挺西装,连发型都精心打理过。
下午三点,刘强乘飞机抵达凤城。刚出机场,十几名黑衣壮汉立刻围拢上来——当然,这些都是他雇来的。
排场很重要,这帮人往那一站,确实挺唬人。
至于打架?
得加钱。
只要钱到位,没什么不能干的。
人群簇拥着刘强走向出站口,这阵势引来不少围观者窃窃私语。
"那是哪位大人物?"
"看着像明星,又不太眼熟。"
"八成是公司老总,电视里都这么演。"
没走几步,几个陌生男子拦住了去路。
"有事?"刘强蹙眉问道。
"洪四爷有请。”为首的年轻人语气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