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文明城市,如果连一张课桌都容纳不下,还能容纳些什么?这又算什么文明城市?”
“如果因为一张课桌,就让我们西宁县评不上文明城市,那我认为这样的文明城市不要也罢。”
贺时年这话说得霸气侧漏,铿锵有力。
不管是张泽华还是县委办主任郭醒世,心头都微微一震。
这种震动是源于贺时年权力上位者带来的威压。
贺时年继续说:“我们要的是西宁县老百姓的幸福指数,要的是老百姓的安居乐业。”
“而不是所谓的形式主义、个人主义、歪风邪气。”
张泽华的脸上有些不好看,他连忙笑着解释。
“贺书记,你说的有道理,我回去以后,一定深刻领悟你的指示。”
“不过就这件事来说,我觉得我们城管执法也没有错。”
“写作业为什么不去书房?非要在门外?门外是公共场所,又不是个人所有。”
一听这话,贺时年的目光变得冷峻。
“你们两人听说过,不食肉糜这个词吗?”
这个典故源于晋惠帝司马衷。
县委办主任郭醒世自然知道。
但一旁的张泽华就不知道这个典故了。
但这个时候他不知道,也不能表现出来。
否则会让新书记觉得他没有文化。
当然,他确实没有文化。
贺时年继续说:“泽华同志,你刚才所言,为什么不去书房写?”
“和这个典故里面晋惠帝司马衷说的,何不食肉糜,是不是一个意思?”
“你觉得如果所有的老百姓都能给自己的孩子安排一个书房。”
“他们还会让自己的孩子在大街上写作业吗?”
一听这话,张泽华的脸色瞬间变绿了。
这顶帽子可不轻,压下来让张泽华有些喘不过气。
“贺书记,你说的有道理,但也不能影响市容市貌。”
“个体应该服从集体,不能因为个人的利益损害公家的利益。”
“我们城管执法本身没有错误嘛!”
贺时年说:“执法部门依法执法,那自然没错。”
“但是,我请问,他们依了哪里的法?”
“他们出具执法手续了吗?”
“张泽华,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他们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