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次记得来拿,或者给你邮寄下去。”
贺时年:“……”
楚星瑶带贺时年去的地方果然是学校食堂。
两人去的是二楼的清真食堂。
楚星瑶给自己打了一个荤菜、两个蔬菜。
给贺时年却打了三个荤菜、两个蔬菜,满满一大碗。
这明显超过了18元的餐标。
楚星瑶······她口是心非。
“吃吧,不许剩。”
贺时年很想问:你怎么都不问我的意见能吃多少?
你这是把我贺时年当做生产队里面圈养的牲口来喂了吗?
但奈何贺时年饥肠辘辘的肠胃已经出卖了他。
接下来,贺时年丝毫不顾及一个副处级干部的形象。
哐哐一通乱吃,吃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和楚星瑶的细嚼慢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对了,白茯苓应该毕业了吧?”
“嗯,今年毕业的,六月底就离开了校园!”
贺时年又问:“她去哪里工作了?”
楚星瑶轻轻给自己最终送了一口饭。
“她考公进入了省银监会。”
贺时年下意识瞪大了眼睛。
他有些惊讶!
惊讶的不是白茯苓去了省银监会。
他惊讶的是白茯苓真的选择走体制这条路了。
当初在青林镇的时候,白茯苓曾经告诉过贺时年。
她毕业以后要向贺时年一样,进入体制,为老百姓做些事。
当初的贺时年以为白茯苓开玩笑。
却没有想到,她真的付诸了行动,并成功进入了体制。
“我还真是没有想到······这小妮子也真是的,也不告诉我一声。”
贺时年感叹着。
楚星瑶并未抬头,仅仅是一双如葡萄一样的眸子凝视了贺时年一眼。
“我让她不要告诉你的!”
贺时年再次惊讶:“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