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迫不及待的吻上他的脖子,呼吸是从未有过的灼热,“宝贝儿,想我了没有?”
“哥?”,黑暗中的沈优挣扎了两下,嗅到来人身上熟悉的气息时吃惊的睁大了双眼,“你……你不是在陪嫂子吗?”
沈亦笑了,“我要是真去陪她,某个小醋坛子该把自己酸死了吧,放心,她睡着了我才过来的”
“唔……”,不得不承认,看见他来了自己还是挺高兴的,沈优抬头,让他的吻一连串的落在了颈侧的位置,“哥,嫂子她,她好像变漂亮了不少”
“是吗?也许吧”,沈亦边亲手下也没闲着,转眼就把沈优身上的睡衣脱了下来。
“嗯……”,沈优咬着手背,嘴里溢出低低的呻吟声,“听说……听说女人怀了孕会,会更有味道……哥你,你没感觉吗?”
“没感觉”,一转眼睡裤也被扒了下来。
那手指都已经探进去了,揉着阴蒂玩了一会儿,插入两指搅弄紧致温热的水穴,插的沈优浑身直哆嗦,嘴里还不忘了继续问道,“真,真的吗?”
他今晚的话尤其的多,沈亦察觉到不对劲来,停下动作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突然露出一个别有深意的笑来,覆在沈优耳边轻声说,“小优好像很希望我对她感兴趣啊,那不如哥哥不弄你了,去弄她好不好?”
说罢抽出手指作势要起身。
沈优还以为他真的要去操那个女人了,急得双腿一勾缠上了男人的腰,双手也揽上了男人的脖颈,整个把沈亦抱的死死的,颤声哀求,“不要……不要去……”
他闭了闭眼,伸出舌头舔在了近在咫尺的喉结上,耳边随即听到男人骤然粗重的喘息声。
即使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沈亦还是想要多逗弄沈优一下,“你嫂子她才怀孕两个月,医生说要三个月后还能行房呢,我现在动不了她”
什么意思?沈优茫然的想,现在不碰,那以后呢?他急得都快哭了,“哥哥答应我的,以后也只有我一个,你不许骗我!”
“那不操她,操你好不好?给不给哥哥操?”
“给……呜呜……哥哥是我一个人的……”
“乖孩子,自己把内裤脱下来”
在男人如炬的目光下,沈优颤抖着双手褪去了全身上下唯一的遮挡,沈亦见机立刻扯掉他身上的被子扔在两人脚边,眯着眼逡巡沈优白皙赤裸的身体,语气也和缓了许多,凑到他耳边暧昧道:“帮我把裤子脱了”
沈优听后急促的喘息了下,红着眼睛屈起双腿踩住沈亦脱了一半的裤子裤腰处往下剥,沈亦配合着除去束缚,两人便赤裸着滚在了一起。
肢体纠缠的快感让人沉迷,沈亦爱不释手地来回抚摸弟弟光滑的大腿,渐渐将它分开,然后低下头揉了揉已经微湿的穴缝。
“宝贝儿,哥哥要进去了”
“嗯……会不会……会不会被听到……”,沈优一颗心提到了喉咙口,下一刻就哭出了声,“哥哥,好大……”
沈亦提腰就往里插,然而只进了三分之一就被夹的没法动弹,他微微抽出,毫无停顿地又是一顶,又进去了三分之一,待肉棒根部也完全没入穴口时,沈优已然面露痛苦之色,觉得自己已经被体内那根棍子捅穿了,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涌出,将枕头浸湿了一片。
“怎么才一天不操你,就又这么紧?嗯?”,沈亦咬牙享受了会里面嫩肉的包裹吸绞,为了让沈优尽快放松下来,伸手揉上他腿间那颗颤颤巍巍的小肉粒,随着顶弄的节奏或轻或重的捻弄,“别夹那么紧,哥哥还想要干你呢”
沈优惦记着男人刚刚说要去操别的女人这回事,下身又是重重一缩,“呜……哥哥,不,不许去……”
“不去”,沈亦爱怜的抚上他的湿发,“小优这么骚,哥哥都快爱死了,只疼你一个人都不够,哪儿还有空去操别人啊”
“你听话,放松点儿,让哥哥好好弄弄你”
在沈亦荤话的不断攻势下,情动的沈优放松了发烫发抖的身体,无措地扶着自己的膝盖,朦胧的泪眼盯着男人那粗长到吓人的肉棒抽出后再次顶开他的穴口,健腰下沉硕大的龟头没入他的小穴,一寸一寸地进入。
沈优呼吸都放轻了,不自觉地呢喃着,“太大了,会撑坏我的……”
“不会,小优这里每次都能完整的把我吃进小肚子里,你嫂子都做不到……嗯……你说,我还会放着你不操去操她吗?小优的小穴,是我操过最舒服的,哦!”
存在感极强的肉棒插入到沈优的小穴里,里面层峦的媚肉被撑开,一点点地吸裹着插进来的庞然巨物,炙热的硬铁带着要把人烫化的温度,沈优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烧起来了,从内而外的颤抖。
自己被填满了。
身体的一部分紧紧含着属于身上男人的性器,如此亲密无间的距离,他感觉自己就是一滩水,柔软的任由男人为所欲为。
粗长的性器一路前进,毫无停留,将温软的甬道里的褶皱一一撑平,紧致的温热的给予人巨大快感的致命吸力,让沈亦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蛮力前冲,狠狠地尽根插入,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
“啊!哥哥!”
“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