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豆心里就疑惑起来,人家是彝族人啊,白铁原家侄女可是汉族人。
窦豆继续问道,“你父母呢?”
熊桂娜沉思了一会才说,“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窦豆“哦”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那你母亲呢?还健在吗?”
熊桂娜似乎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窦经理,您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窦豆坦诚道,“我是有事,我很想听到有关你的一切事情,你可以开诚布公地对我说说嘛?”
熊桂娜犹豫了一下,说,“好!你问吧。”
窦豆问道,“你有哪些家人,他们都在哪?还活着吗?”
熊桂娜道,“我有父母、爷爷奶奶、姑姑。
爷爷奶奶父亲都去世了,母亲又嫁人了,还有个姑姑活着,但是,我不知道她在哪?”
这就对上号了。
“你见过爷爷奶奶姑姑吗?”
“小时候见过,但是没有印象。”
“在你的印象中,你父亲家的亲人都是什么样的人?”
熊桂娜道,“据我母亲说,爷爷奶奶都是老革命,身份高贵,难以接近,看不起她。
我父亲不爱说话,对她也不是太好。姑姑那时候还小,母亲对她印象不是太深。”
窦豆又问,“你母亲现在过的好吗?”
熊桂娜,“大概不是太好吧,我不是很清楚,也懒得打听她的事。
她把我送给这个外祖母后,就没再来看过我。
我对她也没感情。”
“你有没有去找过你爷爷奶奶?”
熊桂娜说,“去过,大概是去年的十二月份,我奶奶家的邻居告诉我,我爷爷奶奶都去世了,姑姑嫁到了外地。”
窦豆看着熊桂娜平静的脸,问,“难过吗?”
熊桂娜垂下头,看着地,“谈不上,就是想看看自己的亲人,都是什么样的。
他们的孙女孤零零地在外面漂泊多年,他们难道一点都不在乎吗?”
熊桂娜终于忍不住落泪。
窦豆拉起她的手,开导说,“他们或许自顾不暇,他们英俊潇洒的儿子自杀了,英年早逝。
他们的小女儿嫁到外地,过得并不幸福。
而他们自己早就疾病缠身、垂垂老矣。
在你那个小姑姑的心里,哥哥唯一的女儿遗失,都成了她心里的痛。
前段时间,甚至因为想侄女想得,得了孕期抑郁症。”
熊桂娜红着一双眼,吃惊地问道,“你说得都是真的?我小姑姑在哪?”
窦豆再次发问,“你还记得你父亲姓什么吗?”
熊桂娜哭着说,“我父亲姓白,叫白援朝。
我小姑姑叫白铁原。”
窦豆说道,“那就对了。”
熊桂娜激动地反抓住窦豆的手,“快点告诉我,我小姑姑在哪?”
窦豆就把白铁原的情况,大致对熊桂娜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