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抱回家时,她还是个刚出生的小婴孩,小脸皱巴巴的。
抱住她时,被多年无子嗣搞得心灰意冷的他,有多么的兴奋和激动,是别人无法理解的。
捧着她就像捧着新的希望,新的动力。
从此他就挺直了腰杆子,他再也不是别人看不起的人,他也有后了。
夫妻如珠似宝的养大,养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面对自己面前美丽的女儿,他觉得就算自己失去权利地位,在亲戚面前颜面扫地,他也觉得值得。
看着老父亲慈祥的目光,楚君红有一时的心虚。
但她到底还是违心地再三保证,她要回加拿大读书,修学分,争取早日毕业。
争取早日回国,跟父母生活在一起,孝敬父母。
楚秉正对着心爱的女儿、那张生动青春的脸,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她,哪还有不答应的理。
待楚秉正刚走进飞往S省的检票口,楚君红就又朝着机场别的售票口走去,她已经查好了最快的、去日本的航班。
她要去日本找菊地,她要亲自问问菊地,他真的已经跟窦豆订婚了吗?
如果没有,她一定会狠狠地,把窦豆带给她的羞辱还回去!
她要把窦豆给她的两个大耳光扇回去!
买好票以后,她就出了机场大门,飞机是下午的。
时间还早,她打算到附近的肯德基里坐坐。她要跟火烈打听一下菊地的新手机号。
不然,她就是到了东京,也不好找到菊地。
不是昨天窦豆提起菊地一直躲在窦家庄的事,她还不会把前前后后的事都关联起来。
这么一联系起来,她才明白,难怪火烈要在窦家庄建温泉山庄,都是在为菊地打掩护。
那么火烈肯定有菊地现在的联系方式。
就在她漫无目的地闲逛着想心事时,突然,紧挨着她的身边,停了一辆黑色商务车。
她正奇怪地扭头张望时,从商务车里下来一个女人!
那女人以她意想不到的速度,捂住她的嘴,把她拖进了身旁的车里。
车上还有个男人配合她。
车子很快驶出机场,朝着楚君红不认识的地方奔驰而去。
楚君红很快被捆住手脚,堵上嘴巴。
她惊慌失措地摇头,踢腿,挣扎,都徒劳无功。
一刹那间,她泪流满面。
此时,她非常非常的后悔,为什么不跟父亲一起回S省,回她的老家。
她不知道是谁绑架了她,如过电影般,她猜了很多人,很多事,但她猜不到。
她的确得罪过不少人,但是,也不过是些夺人所爱、争强好胜之类的小事,值得别人害她性命吗?
她打量了一下车内,加上司机共三个人。
车上的一男一女两个人,都比较年轻,一看就是练家子。
他们行动起来配合默契,干净利索。大概没少干这种绑架之事。
他们都戴着墨镜、黑色口罩、黑色运动帽,典型的绑匪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