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早就看清楚渣男嘴脸了吗,为什么还要耗着自己。
您浪费自己的青春十几年,娜娜浪费自己的青春五六年。
我真是对你们娘两个佩服的五体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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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这场拉锯战中,得到了什么?
除了遍体鳞伤、一腔仇怨外,还有什么。
我倒是佩服被你们折磨了十几年的男人,他们真有毅力,能对着你们娘两个的怨妇脸这么久。
你离开那个李县长一年多,他找过你吗?想找到一个人,凭他的人脉,就那么难吗?
娜娜离开朱一平也有十几天了,朱一平给她打过电话吗?来找过她吗?
放不下的,活得凄凄惨惨的,自艾自怜的,怨天尤人的始终是你们自己,你们这叫自作自受!
把这样的前因后果甩给老头子,怪老头子杀戮太重,就是推卸责任的白眼狼行为!
再为了这样无厘头的想法而钻牛角尖,就是这个世界上,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最大蠢货。
我不屑与蠢货为伍,不接受也不原谅又愚又蠢之人!
姐姐,您收拾收拾东西搬走吧。
带着您的侄女,您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离开凌霄大院。
敢情,我跟筷子、曹娅男以及凌霄大院,所有关心您,爱护您的人,都不是您的亲人。
敢情这一切都是我们一厢情愿啊。
我不得不担心,我们这些对你好的人,会不会哪一天,也会成为您甩锅的对象啊?
我更担心,我们是不是养了一个高贵典雅的白眼狼啊?
我这心里真是哇凉哇凉的,我也得顾影自怜一会儿去,我也得抑郁症几天去。”
白铁原原本就是极聪慧的女人,被窦豆恶狠狠一通骂,立刻无地自容。
窦豆虽然说的难听,但是白铁原明白,窦豆说的都对。
看窦豆真的要走,她一把拉住窦豆的手,“姐姐错了,全错了。
姐姐跟你道歉,姐姐果然是想歪了,钻牛角尖了。
辜负了你,辜负了大家。
姐姐保证再也不会这样了。”
窦豆板着脸道,“念在您是初犯的份上,念在您诚心悔过的份上。
我就原谅您这一次,下不为例,再犯的话,我就跟您割袍断义!
我啥事都做得出来的哦。”
白铁原道,“知道知道,你最厉害,姐姐怕你了,可行?”
窦豆笑道,“那还差不多。
您自己说说,是今天就跟娜娜相认好,还是等哪天闲了,我们好好的,开开心心的,正儿八经的认亲?”
白铁原道,“等以后吧,我还是别找事了,安心养胎,安心把娃生下来。”
窦豆道,“您保证能做到不再心绪不宁,不再胡思乱想,不再多愁善感,不再影响你现在的生活?”
白铁原委屈道,“能!我怕你撵我走,姐这辈子就赖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