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跟阿美腻味了大半夜,三点多才溜回家里。
早上十点不到就被我妈叫醒,我揉着惺忪的睡眼不满道:【现在是暑假,这么早叫我干吗呀?!】
我妈指着准备好的油米面,说,快月底了,咱们给你蔡爷爷送吃食去。
【切!】我不屑地嘟囔,什么蔡爷爷,不就是二赖子那个更不着边际的老赖子爹嘛!
说起二赖子的爹,大名不清楚,反正村里人叫他什么的都有,老赖子、老梆子、老菜头、老棺材瓤子,不管哪个,都不是什么好名称。
也确实,他爹也对得起那些称谓,年轻时就是个赖子,偷鸡摸狗沾花惹草的下流货色。
对二赖子娘俩基本也是不管不顾,导致这爷俩从小就很不对付。
特别是二赖子娘去世后,两人几乎没说过话!
也不知我妈咋想的,可能是爱屋及乌,或是传统思想作祟,觉得二赖子既然是自己的男人,那么他爹就是自己的公公,做儿媳的孝敬公公那是天经地义!
不仅每月送粮送米,竟还想把老梆子接到家里,来缓解他们父子之间紧张的关系。
我得知我妈的想法后,第一个反应就是一个字,我妈真贱!可也没办法,我妈现在整个以他们老蔡家的儿媳自居,还觉得自己贤惠的不得了呢!
无奈之下,我打着哈欠,提着粮油,跟在我妈屁股后头朝老蔡头家走去。
他家在村后坡晒谷场那,一间土坯屋,外面围着几堵黄泥墙。
老蔡头正坐在院子里,翘着二郎腿,悠然自得抽着烟。
看到我妈施施然过来,老梆子的浊眼一亮,笑着起身说:【我那孝顺的乖儿媳来啦!】
这称呼叫得我妈浑身舒泰,脸上笑意盈盈,她和二赖子的事,虽然满村皆知,但毕竟和我爸还是名义上的合法夫妻。
村民们个个都是看破不说破,唯独在老赖子这里,一口一个好儿媳乖儿媳,让我妈心里美得不行。
提供了充分的情绪价值!
【老蔡叔,二宝让我给您送吃食来了。】我妈甜丝丝道。
【咋还叫叔哟,你是二赖子的婆娘,要叫公爹!呵呵…】老梆子色眯眯抓住我妈的手掌。
我妈想抽回,奈何老梆子抓得紧,只好忍着心底甜丝丝的羞意唤了声。【公…公爹。】
【嘿,我的美美好儿媳,让公爹好好疼你哟!呵呵…】老梆子脸皮奇厚,居然抱住我妈臃肿的腰身,拽着一起坐到凳子上。
这个姿势怎么看也怎么不能出现在公媳之间,何况还是对野公媳!
【公,公爹…别…别…这样不好…啊…】老蔡头不要脸,我妈还要脸呀,就这么被自己的野公爹抱在怀里,太不合时了。
而且,我妈的屁股缝部位,明显感觉到有根硬邦邦的棍状物硬往里顶,羞得她惊叫了一声。
【有啥关系哟!公公疼儿媳天经地义,谁还能说出个不字来!况且,老头子我这是怕累着肚子里的大孙子,嘿嘿…】老色鬼一边胡说八道,一边揉摸着我妈鼓胀的大肚子。
一时间,我妈语塞,只能涨红脸庞任由他揩油占便宜。
旁边的我实在看不下去,打圆场说:【妈,你不是要接老梆…老蔡爷爷回咱家嘛!这天也不早了,还得收拾东西呢!】
【对,对!】正好顺着这个借口,我妈赶紧从老梆子怀中挣扎出来。老蔡头一听,眼珠子咕噜噜转了圈,连声说好。
傍晚,二赖子回来,进门看见他爹也在,脸一拉就打算发火。
老蔡头本来还在嬉皮笑脸撩拨我妈来着,顷刻间,马上变脸,换成一副可怜兮兮的贱模样,眼泪鼻涕说来就来,哭嚎着自己年轻时就是个混蛋,对不起二赖子娘俩。
现如今,老骨头一把了,身体又不好,求儿子行行好,给一口饭吃。
别看二赖子是个混蛋,可毕竟是亲爹,既然对方服软认底了,也不能做的太绝。
而且又不吃他的饭,住他的屋,花他的钱,再加上我妈在旁真情实意相劝,就半情不愿地默许了下来。
瞅着老梆子眉开眼笑乐开花的老脸,我妈如负重释的笑容,我在心里不禁连连暗叹。
【我的妈哟,亏你还笑得出来,今后日子里有你哭的时候!】
老蔡头搬进来前些天,基本上还挺规矩,估计是顾虑二赖子的反应。
可狡猾的他马上摸清二赖子对我妈爱答不理的态度,这妥妥是肏厌了的表现呀!
至此,老梆子开始对我妈动手动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