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空洞的表情,空洞的眼睛是这么来的吗?
世间最难为的是人,而人中最难为的就是行医者。
我点头,身体趴在了木桶上,双手磨蹭着他的脸颊。
无声的安慰着。
“你哭过吗?”
他沉默的摇头。
也许是命运让他没有机会哭泣吧……
“如果我死了,你会哭吗?”
他惊恐的看着我,脑袋用力摇晃。
空洞的眼睛染上了惊慌。
他用力的搂着我,像怕我消失了似的。
我叹息。
“还是叫子华把你赏赐给我吧!”
此刻的他顾及不了那么多,脑袋用力的点着。
我吻上了他的唇畔。
温温的水洒落。
咸咸的味道。
一夜无眠,只因一心安慰那哭个不停的人儿。
那家伙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我叹气的起身,塞了被子在他怀里。
出门整装准备回京。
可在院子里做伸张运动做了老久,就不见那每天早起的王琳寇。
我疑惑的出了院门。
偷偷的走到王琳寇门外。
做贼似的在窗口处截了个洞。
实行偷窥。
这不看还好,一看吓死人。
房内床上纱帐高挂。
两个影子不断翻涌。
其中卧于上方的一人头上两个大大的肿瘤。
背后被人用力的拍了下,我惊跳而起。
扰了房内人。
只听房内传出器具碰撞声,人体摔倒声。
我哀怨的瞥了眼身后不知几时到来的小黑。
都怪你,我好戏都没看全。
而小黑只回了个贼笑。
房门大开,王琳寇慌张的出门。
单薄的衣物掩饰不了身体的青紫。
而立于他后的安都脸颊通红,一副酒足饭饱样。
我尴尬的看着同样尴尬不知把视线往哪摆的王琳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