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战役死伤我方无数。
拿起了小黑递上的铠甲,利落的换上。
只见王僧辩毫无慌张的面容。
我皱了眉。
“我心仁慈,不忍杀生。若你们投降,我可放了你们一命。”
那些军士见王僧辩沉默。
看了看自身的处境,开始乱了阵脚。
王僧辩冷静的左右查看。
眼睛瞄到城门处。
我单手高举。
“关城。”
可王僧辩一个飞身越了出去。
我大吼。
“追,别让他跑了。”
可城门那方久久没有回音。
我沉下脸,指挥军士先押下底下的敌军。
“回监军,收押完毕。”
我沉着个脸,阴森森的看着他。
“守城门的是谁?”
王琳寇严肃的皱着眉,久久不语。
我一甩衣袍,卸下铠甲,往太守府走。
“叫守城门的来书房见我。”
王琳寇默默点头,神情担忧。
在书房坐下,见着姗姗来迟的人儿。
我叹气。
不用猜测,守城门之人就是司空侯安都。
看着他头上肿了个大包,用着层层的纱布包裹着,远远看去雄伟壮观。
脸上表情可怜兮兮。
双手抓着手帕,嘴巴轻咬……
“噗!”
身旁的小黑再也忍受不住的蹲下身子藏到了我椅背后,偷笑。
我无奈的瞄了眼安都。
想生气,可看着他的表情发不出。
想笑,可觉得场合不对。
于是乎,非常无奈的叹了口气。
站立在安都身后的王琳寇也无奈的看着安都。
一副哭笑不得。
我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