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晚霞染红了沙砾,还是沙砾混和着鲜血染红了天。
原来血流成河也不过尔迩。
沙场……竟是如此的浑浊、肮脏不堪。
呼吸被飞扬的尘土掩盖。
粗粗的喘口气,吐了些许灰尘,闪身躲开一个飞剑。
为了躲开我军。
我杀进了敌军阵营。
闪身躲在了一敌军身后。
双手握剑。
左右开工。
一个不注意一刀劈下。
急忙闪身。
看着那敌军的身躯在我面前成了两半。
胃在翻涌。
苦涩的酸水涌出。
没给我多余抚慰的时间,又一箭飞来。
我险险闪过。
手臂被擦了个大口。
深可见骨。
咬着牙,吞下那撕心的痛。
被咬破的嘴唇血水流了出。
这时我突然想起曾经开过的玩笑。
若以我美貌能战胜…………
我现在多么的期盼事实如此。
眼看着上万人在自己身旁撕杀。
一具具残缺不全的躯体在身旁倒下。
眼泪此刻不争气的涌了出。
冲刷着满是尘土的脸颊。
“小心!”
一声近唤。
王司马砍了一敌军,靠近。
他神态狼狈,眼神恼怒。
“你有病,这么危险的地方是你来的?回去。”
我坚毅的抹了把脸,擦干泪水,坚定摇头。
再次挥起剑,疯狂的砍杀着。
此刻的杀已毫无招式可言。
摆在我眼前的只有胜利,只有杀。
不多时,我们就冲进了敌军的最内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