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收回手,“你认识宣炎吗?”
左荔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眼神恍惚了两下。
她仿佛回到了两年前的那个夏天,他们在林荫道上说的那些话,
当时左荔已然了解了宣炎的身份,她劝他去自首。
而宣炎答应了她之后,就没再见过。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之后。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听到过宣炎的消息。
这两年,她只会在偶尔想起他。
每每都是心痛的感觉。
左荔从来不觉得自己去叫宣炎自首,是什么不对的。
但是不可避免的,她依旧会恨自己。
因为她的确对不起宣炎。
左荔有时候会想,宣炎究竟是在牢里,还是已经死了……
这些事情,绕在她的脑海中,每每想起来的时候,呼吸都会不顺畅,
连带着心口都会疼。
而如今,他从另外一个陌生人的口中,得到了宣炎的消息。
“看来还真的是你,你不是已经嫁人了吗?为什么还和别的男人有关系?还将人迷得神魂颠倒的,真是个贱人!”
说着,这壮汉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左荔的脸上。
疼痛让左荔回过了思绪,但是她这时候顾不得脸上的疼痛,只是捂着脸看着壮汉。
“你见过他,是这两年的事吗?”
左荔心头紧张,她急切地想要从大汉这里得到消息。
实际上,她可以自己去打听。
以顾飞沉的身份,一定能够打听到有关宣炎的事情。
但是她不敢,她从来都不敢去面对那个可怕的答案。
似乎,只要没有亲耳听到他的死讯,那么他就真的没有死。
宣炎还活在这个世上的某个角落里。
壮汉听到左荔的这个,愣了愣,许久之后,突然大笑了起来。
“哟,还真是有意思,怎么你不知道他这两年在做什么事情吗?你们不会两年都没有联系过吧。
哟,太有意思了,我从来不知道那个男人居然还是这么无私的人,他不会是不想要打扰你幸福的生活吧。
有意思,真的太有意思了,原来他比我想象中还要在乎你,那你可真的是太值钱了一些。”
男人说了半天,都没有说到重点上。
左荔再问了一句,“你见过他,就在这两年,对不对?”
壮汉站起身,靠在旁边的栏杆点燃了一支烟,然后抽了起来。
在烟雾弥漫中,他冷冷的盯着左荔,那眼神就仿佛是冷血动物一般,不带丝毫的感情。
仿佛在他面前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可以随意斩杀的牲畜一般。
“他呀,他曾经可是我的好兄弟。”说了这话之后,壮汉的眼神变得更冷了。
“可是有一天,这好兄弟突然当了走狗,然后将屠刀挥向了我们这些好兄弟。
这两年,因为他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的亲弟弟,也因为他死了。
我的亲弟弟,最崇拜她,和他关系最好,结果他动手的时候,丝毫毫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