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深的笑给过很多人,甚至他那个堂哥。唯独对他是平直的,m型的嘴唇尤其在阳光底下泛点玫瑰红。那双笑眼,他偷窥过,水光碎散,眼尾一翘,翘得他呼吸急促。
佟深笑得越来越真诚了,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慢吞吞地吮着残酒。
他有一点醉了。
傻呵呵地乐着,到后面找不到瓶口,就把下巴抵在瓶口,嘴巴一嘟问汪宇杰。
“我酒呢?”
汪宇杰激动地手指痉挛。
“就在你手里。”
“没有哇,混蛋,又欺负我!”
汪宇杰不知道佟深的“又”字起源于平峦卓。
他心脏悸动,垂目低声,“我不敢欺负。”
“哈!你骗我,给我跪下。”
“咚——”
汪宇杰不受控地双腿一弯,嘭声落地。
这一声,一跪,吓得佟深一怔。
佟深迷瞪眼睛,绕过桌子,捧起汪宇杰的脸。
这不像那个混蛋的作风啊。他迷迷糊糊地想着,瞪圆眼睛仔细辨别。
好像不是平峦卓。
“你,是谁啊?”佟深的舌头有点打结。
“狗,我是你的狗。”
汪宇杰声音激动地颤动,满脸痴迷。
“主人,认了我吧。”他恳求地伸出舌头讨好,以往总是那么阴惨惨的脸现在居然挂着两三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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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到健身房门口,佟深却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佟深先生?”
“嗯,我是。”
柜台小姐是个很漂亮的小姐姐,一笑就有个酒窝。
“您跟我来。”
他们绕过公共区域,柜台小姐姐,引着佟深,来到一排排私密的地方。
玻璃挡板分割出区域,每一块都有单独的健身器材。
“我不方便进去了,您随意。”小姐姐神秘地一笑,把佟深单独留下来。
佟深觉得平峦卓故弄玄虚,肚子里不知道憋着什么坏招。
他条件反射地抬头看有没有摄像头。
找了半天,天花板除了挂着吊饰并没有摄像头。
算了,打蛇打七寸,有袁鑫,还怕平峦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