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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大婚极为繁琐,裴袅袅平日里最不耐这种繁琐复杂的场合,但听人说礼数周全才能说明对新娘敬重,也能让祖先神佛看见,她便高高兴兴地忍耐下来了。
裴袅袅继位后一人掌握权柄,上面也并无长辈,大婚时需要她亲自处理的事情便多了起来。大宴退场,灯火皆明,裴袅袅迎着夜色,带着一股子的激动和忐忑,朝新娘走去。
宋揽行和她的宫殿在皇帝寝宫的后面,穿过一个抄手游廊就能到,可裴袅袅还是嫌太长了,她穿着喜袍,提起裙角走的飞快,眼里满是兴奋的光。
游廊挂满红灯笼,灯笼绣金线,尊贵万分,喜气洋洋。烛光照亮了游廊和旁边的花草,此时正是春末,正是花开树葱的时候,路过的少年天子顾不上欣赏周围的美景,一心只有后宫的美娇娘。
她大步走,小宫女和太监都赶的气喘吁吁,终于,皇后娘娘的寝宫在眼前了。
皇帝和皇后的新房比前殿的装饰更加奢华,却不似前殿,基本上都是祖宗传下来的规制,皇后寝宫的摆设物件,样样都是裴袅袅亲自选出来的,各式各样是旁人都能看出来的精致用心。
越是接近正殿,裴袅袅的心就跳的越快,她大步走到了门前,却不着急进去,屏退了周围想要行礼的宫人,矜持的在门口抚了抚无半丝褶皱的婚袍,确认自己形象完好才轻轻的踏进了殿门。
宫内的宫人都退下了,绕过屏风,裴袅袅到了床前。
宋揽行正安静的坐着,手里握着一把如意,如意是翡翠,绿的通透,手指葱葱如玉,比翡翠更好看。她整个人坐的端端正正,头上盖着盖头,烛光带着些暧昧的黄,映的这个场景都美的像画。
桌上有备好的合卺酒,裴袅袅端过来,一杯递给宋揽行,两人交杯而饮,裴袅袅的余光瞥见她昂头,露出了一点下巴和白皙的脖颈,看的裴袅袅心头火热。
裴袅袅嘴角勾的快要上天,放好了酒杯,坐到了她身边。
伸手摸了摸她纤白的手指,把玉如意接过来放到一边,轻轻的挠了挠她的掌心,然后顺着宽袖往里摸。
虽然是夏日,但因为大婚隆重,也穿了三层。最里面穿的是江南新供的冰绸,凉,滑,薄,顺,被裴袅袅一点点的往上推,在宽袖里暧|昧的用手指抚摸□□的手臂。
裴袅袅的体温比她稍高,整个人像个小火炉,手指所及的地方,处处都是她的痕迹。
宋揽行呼吸一重,顿了顿,用左手按住了她急迫的手,柔声道:“盖头。”
她说话,裴袅袅自然是听的,她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的掀了起来。
宋揽行抬眸看她,乌发红唇,眼里满是笑意。
她本就唇红齿白,容貌昳丽,哪怕是青袍男装都挡不住的俊秀,如今精妆打扮,便更是楚楚动人,看的裴袅袅呆了一会,嘴角翘起老高,压抑不住的笑意。
这么漂亮的人,很快就永永远远的属于她了。
只是很快她便笑不出来了,素来安静沉默的宋揽行翻了个身,竟强行把她按倒了,头上的珠翠响了一阵,裴袅袅整个人倒在床上,身上趴着她的小探花,小探花俯视着看她,挑了挑眉。
她瞪大了眼睛,心里一惊,感觉跟自己心里做的吃掉计划不太符合,但探花郎年轻经验少,当时连个吻都能红了半边脸,现在估计让她做她也做不来。
于是裴袅袅便释然的轻笑了一声,道:“别急,你先把头钗卸掉再说,你不会,我一会慢慢教你。”
跟好商好量的平时的宋揽行一点都不一样,她直起身子,却没有乖乖的起来,只是跨。坐在裴袅袅大。腿上,抬起手开始拆头上的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