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臻摇头,把自己从他手里挪了出来,又从包里扯了张湿巾用劲擦着自己的后颈,&ldo;这位先生,我是在问你你是不是故意吓我的?&rdo;
傅璨愣了下。
&ldo;你这种大咖也会这么小心眼?我不过是想问你要一个签名而已,你至于跟踪我回家又来吓我一个女孩子?你这种行为知道叫什么吗?骚扰!被你的粉丝知道了,你确定她们不会脱粉吗?&rdo;时臻厌恶道,她擦的地方正是刚才傅璨手摸过的地方。
&ldo;&rdo;
时臻白了他一眼,把湿巾握紧在手心里,快步朝楼上跑去,边跑边喊:&ldo;哥‐‐你下来接我一下‐‐有个变态一直跟着我‐‐&rdo;
楼梯间的感应灯顿时&ldo;刷刷刷&rdo;的全亮了。
傅璨黑着脸站在原地,看着那张被丢弃的湿巾,有点一言难尽。
他觉得自己就像那张湿巾一样。
无辜又可怜的被丢弃了。
楼上很快传来了打电话的声音,没过多久就听到有脚步声和男人的声音传来‐‐
&ldo;你怎么喝这么多?&rdo;
&ldo;坐电梯不好吗?一个人走楼梯本来就很危险!&rdo;
时臻的头有点晕,刚才的酒劲已经完全的涌了上来,时臻半靠在他身上,全身都没力气,而且还很想吐‐‐
&ldo;哥,我们快点走吧,那个变态还在楼下的。&rdo;
&ldo;这个年头别惹变态。&rdo;
祁怀宇从上边往下看了看,没看到人影,却还是扶着时臻快步朝家里走去。
唉,养妹妹真是让人操心。
看来以后他得每天接送了。
被留在底层的傅璨大大听着楼上兄妹俩一唱一和,一口一个变态,有些火大。
她不记得他了吗?
就因为他下午拒绝了她?
可是他又觉得时臻是真的把他给忘了,难道
失忆了?
傅璨烦躁的抓了抓头,转身离开。
还没走出楼梯间,大长腿就又站成了两条笔直,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满满的火气:&ldo;你们不是想聚会?明天晚上8点,我们学校老地方见,还有,由你们来通知时臻。&rdo;
对方似乎很惊讶,接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连反问了好几句:&ldo;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rdo;
&ldo;再问真的假的,就是假的。&rdo;傅璨面无表情,随后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