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书生一看就是个心地善良的好人,被无视惯了,此刻高兴的满是干劲。
这边辛承望走回宿舍时,皱眉确认数数,推开一半门,确认是正确的,松口气进去。
进去放好盆,喝两口水的空,其他三人问真这么早睡啊?
辛承望回道,「我这明个第一天课,今晚上多个时辰少个时辰的没那么重要,再说亥时(9点)不早了。」
三人听了连连赞同,但想到他们那时,可是紧张的好几晚上睡不着,不由心底很是羡慕。
辛承望临睡前说道晚安,朝里侧身盖上被子闭上眼。
瞧着人都睡觉了,再看自己还得拿笔忙,柳哲率先放下笔不写了。
他道,「我白天但凡认真一下下也补回来了,不写了。」
收拾好书桌,端盆出门。
其馀两人傻眼,但看真出门了,想想说的有道理,也停笔刷砚台,收拾干净。
这晚守卫来查看的时候,在各个木窗上都倒影着看书的认真身影时,唯有一间屋黢黑的没被当成屋子一闪而过。
*
府学的第一天上课,听到鸡叫声还有点懵。
等收拾好去食堂吃早饭的路上,问怎么有鸡叫啊?
柳哲说道:「不止笼子里栓树上有鸡,还有好多猫呢,都被喂的胖胖的。」
辛承望惊讶,啥都八卦了,就不知道这么大的府学内养鸡养猫啊。
可他这走几趟,还真没见过猫。
「这主干道没有,后院林子里多,食堂后面也有,有时候这去班里的路也会窜出几个穿过去,很常见,不怕人。」
听到这话,辛承望还觉的猫真精明,这去上课,大多不会停下喂食。
到教学楼,昨日被指说上的课堂全然给忘了。
每个楼层这么多间,每间都比县学的大三分之一,直接去的谭夫子办公室门口等待。
跟着进班里,直接被指到了中后边坐。
一步之隔的左右同桌正悄声骂谭夫子,记下此事。
认真上完一节课,带着口音的官话,辛承望此刻愁的往后伸腰。
左右走过来自报名字,板凳一拿,认识后就说起谭夫子的八卦来。
比如每个书生来都会问坐几辆马车来,多少仆人丫鬟,身家门第等,调查到是有钱的,那直接最前排。
调查一般般,或是村里来的都是后面。
而且家长送上礼的,那教导起来可是耐心温柔,没送上钱的,另个态度。
辛承望眼睛睁大,半响点点头说这样啊。
说着说着,不由提议今后要是中举人了,直接跟院长报黑料将人换掉。
前后桌的也是点头,辛承望回过味了,都知道的事,顺水人情只为加个话语力。
府学看似处处好,但了解下来真哪都不好。
夫子势利眼,披着个师者的皮,内里品德低下,同窗都有目的性的利益为主,不似县学轻松愉快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