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蜜渍樱桃……”
&esp;&esp;他一盘一盘往桌子上摆吃食,摆完之后,便规规矩矩立在一边当树桩。
&esp;&esp;袖袖小猫咬了咬木箸一端,口中含了颗酸酸甜甜的樱桃,含糊道:“大半夜的,竟然还有这么丰富的吃食。”
&esp;&esp;这里摆着的许多吃食里,都蕴含着丰富的灵气。
&esp;&esp;琉璃台未免也太豪气了。
&esp;&esp;“您喜欢就好。”小厮说。
&esp;&esp;饥饿中,能吃一顿饭是很幸福的事,而且,这些吃食还格外合胃口。
&esp;&esp;蔺绮吃得很开心。
&esp;&esp;少年倚在横梁上摆弄云镜。
&esp;&esp;外面的雨渐渐停了,小厮收拾好食盒告退,门被推开又阖上。
&esp;&esp;“滴答——”
&esp;&esp;雨水顺着瓦檐落下来。
&esp;&esp;小厮走入浓稠的深夜中,他的身体如抽芽般长高。
&esp;&esp;转而,黑暗中出现一个身穿黑色兜袍的青年,兜帽往下拉,遮住他的眼睛,几捋乌黑的长发挂在肩前,青年右手中指处系着一枚古旧铜钱。
&esp;&esp;他将食盒收进芥子,慢吞吞拿出一本手札,兢兢业业拿笔记下。
&esp;&esp;袖袖饲养手札
&esp;&esp;琉璃台为修士安排的住所,说是屋舍,其实并不小,宽敞干净,里面的摆饰甚至称得上侈靡。
&esp;&esp;屋舍开了四个窗格,内室和外室用一道珠帘隔开。
&esp;&esp;柔软的烛光打在木制地板上,流出一种很温和的气氛。
&esp;&esp;可惜现在是阴天,屋内稍显清寒。
&esp;&esp;进入秘境的的话。
&esp;&esp;江白薇,父母双亡,阴年阴月阴日生人,是春水城主即将迎娶的十七夫人。
&esp;&esp;这个城主那么多位夫人都失踪了,克妻克得让人发指,蔺绮当然不会相信这只是巧合。
&esp;&esp;更何况,江白薇出生的日子未免太巧了。
&esp;&esp;阴年阴月阴日生,如果身上不发生点什么,都对不起她的生辰八字。
&esp;&esp;她打定主意,明日要去见一见江白薇。
&esp;&esp;此时,少年横坐在房梁上,侧倚着竖梁,一条腿微微屈起。
&esp;&esp;云镜散发着浅浅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