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雪白长发垂曳而下,明止眉眼弯弯,笑说:“真是的,大家怎么都走啦,那么喜欢小漂亮么。”
&esp;&esp;“但那是我们临云宗的小漂亮啊,你们怎么能越过临云宗直接去追呢,真是不礼貌。”明止眉眼压平,语气深晦冷涩,指尖轻轻点了点栏杆木面,“春烧,召来。”
&esp;&esp;一把长剑带着凛冽冷光乍然出现,剑柄呈深灰色,上有绯红山茶花的镂空纹样。
&esp;&esp;“砰——”
&esp;&esp;长剑砸向拍卖场的大门,一股极强横的剑气在瞬间横荡开,带着无尽血腥杀伐之气。
&esp;&esp;“都不要走呀。”明止要哭不哭,看着那些裹着鸦黑色兜袍,接连不断从雅间里出来,想要离开松云庭的人。
&esp;&esp;“虽然临云宗这垃圾宗门早晚散伙,但它现在怎么说也是仙门
&esp;&esp;天色漆黑,皓月流光。
&esp;&esp;此时正是夜晚,大地静谧沉闷。
&esp;&esp;打更人穿梭于巷道间,手里提着的灯笼发出微弱的光芒,打更的梆子声落在道路上、瓦檐下、水上桥上。
&esp;&esp;他如往常一般巡夜敲锣,夜色混沌,恍惚间,他察觉到有一阵极快的风擦身而过。
&esp;&esp;诡秘莫测的气息张牙舞爪盘踞在黑暗深处。
&esp;&esp;打更人微微皱眉,觉得今晚有些奇怪,他摸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小声嘀咕:“怎么那么冷,真是见鬼了。”
&esp;&esp;“砰——”
&esp;&esp;更夫猛地抬头,前方一阵巨响炸开。
&esp;&esp;河边的一块巨石被炸得四分五裂,小石子崩裂开来,溅入河水里,一阵阵波澜接连不断,打碎水中的月亮,碎屑飞灰飘散在空中。
&esp;&esp;不远处,一道剑光乍然升起。
&esp;&esp;在那极耀眼的剑光的映照下,巷道四周亮如白昼,他眯起眼睛,看见了许许多多隐匿于暗处的人,披着鸦黑色兜袍,如流水般朝南边聚集。
&esp;&esp;“乖乖,怎么打起来了。”
&esp;&esp;更夫心里一紧,往巷道深处退了几步,倏尔,他踩中一截枯枝,幽静的巷道深处,发出咔嚓的清脆声响,更夫被吓了一跳。
&esp;&esp;然后,他听见身后轻轻的呢喃声。
&esp;&esp;“烧春……”
&esp;&esp;这声音极细弱。
&esp;&esp;更夫冷汗直流。
&esp;&esp;他僵硬地扭过脖子,看见一身着白金长衣的青年,青年腰间佩玉,右手执剑,此时正抬头,看着空中那抹剑光,眉心紧缩,似有思量。
&esp;&esp;“仙仙仙、仙师,那边好像打起来了,他们好像越来越近了,快打过来了。”
&esp;&esp;更夫哆哆嗦嗦。
&esp;&esp;他看见青年身上的白金长袍,宛若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我该怎么办啊,我、我还不想死啊,你们不会伤及无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