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长清奇怪,对付叶锦民,抓罗袖有何干系?难道他们两个感情特别亲厚?嘴上并没有问,只道:“如此,非常情况,我们便联手一回,好好搜一搜这二皇子府。”
叶锦民挑眉看他:“这倒难得了,难为你一直看我不顺眼,现今却主动要和我联手?”
路长清冷哼一声:“事情轻重缓急我还是分得清楚的,当我是如此不识大体的人吗?”
“我还以为你是。”
“你!”路长清瞪了叶锦民一眼,又换了一副笑颜,“那就请叶大人多指教了,待救出了碧舞和罗袖师侄,咱们之间的帐,可要好好算一算~”
叶锦民耸肩。
不再废话,两人开始搜查起来,这二皇子府间的极为奢华气派,这书房尤其宽阔华丽。两人搜查了一阵,突然叶锦民按到书桌底下的某一处突起,墙边的书柜突然向一旁滑去,露出一个黑漆漆的通道。
两人对望了一眼,路长清点亮了火折子,当先走去,走了一小段路程之后,眼前突然大亮,原来是一间宽阔的密室。
密室的左边设计的是一间卧室模样,软帐红烛,色彩温暖,右边却是一个牢狱模样,一旁放着不少刑具,那些刑具发出乌沉沉的冷芒,上面满是暗红的血迹,连地上也都是凝固的血渍,虽然已经竭力收拾干净了,那些血渍却如何擦也擦不掉,看之恐怖。
叶锦民一进来便朝着密室里唯一的床上走去,上面沉睡着一个清秀少年,不是那罗袖是谁?
叶锦民托起他软软的身体,拍了拍他的脸,唤道:“阿袖,阿袖,快醒醒。”
看到叶锦民露出温柔的眉眼,路长清只抖落了一身疙瘩,“你别恶心我。”叶锦民并不理他。路长清讨了个没趣,又四处探查了一遍,这密室四处密不透风,只有进来时的一条通道,不由让路长清有些沮丧,碧舞你到底在哪里呢?
走到那些刑具旁,路长清眼尖看到那些血渍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拣起一看,竟是自己送给碧舞的香囊!路长清大骇,难道碧舞真遭遇不测了?香囊上面满是血渍,看来当时情况紧急,她一定是想用香囊求救,不料有人比她动作更快,让她求救也做不到。
路长清死死捏着香囊,碧舞,这些恐怖的血渍中是不是也有你的血?
正悲痛间,一阵脚步声传来,虽然落地很轻,但是对于习武之人却是清晰的很,路长清一惊,和叶锦民对望一眼,路长清用传音入密道:“只有一个人,你带着罗袖师侄先走,我来断后。”
看了看依旧昏迷不醒的罗袖,叶锦民回道:“叶某谢过了。你自己也小心些。”
“不必谢我。我救你,他日你自然是要还我这个人情的。”
“我知道。”
说话间,来人已经走了进来,路长清早就侯在一旁,出其不意的朝对方刺去,只是对方也不是泛泛之辈,竟握住了他握剑的手,生生阻了去势。
路长清抬眼一瞧,不由又是一惊:“是你?”
一袭黑色披风,里面却是艳丽红衣,正是那红衣教主,他闻言也笑道:“我们也倒真是有缘,这是我们第三次见面了吧?”
今天什么日子,老是遇到不想遇见的人,路长清不悦:“放手。”
“你能挣脱开,我自然就放了。”
路长清立即挣扎起来,只是无论他如何使劲,都无法挣脱开来,也不知那红衣教主使的什么方法。
可恶!如果这都挣不开,当他“白衣剑儒”的称号是白叫的吗?路长清一咬牙,倒转剑柄,就要往红衣教主的手臂刺去,教主岂能让他如愿,手一用力,路长清吃痛,放开了剑,“咣当”一声,剑掉落在地。
路长清另一只手握拳朝教主袭去,教主轻笑一声,连着左手也一并紧紧抓住了。见左手也落入贼手,路长清又是一记腿风,朝对方扫去。
教主一个转身,干脆把路长清压在墙上,用腿抵住了路长清的腿,让他动弹不得。
路长清倒是不慌不忙,突然露齿一笑,嘴里却突然射出一枚小小的箭矢来,亏得教主机敏,偏头躲开,只是头上戴着的披风帽子却因此戴不住了,露出了一张狷狂邪魅的俊脸来。
教主不由笑道:“都说白衣剑儒路长清,温文尔雅,翩翩君子,今日你君子作风我本座倒没见识到,这使诈功夫倒是一流,有趣,实在有趣!”
路长清目光越过红衣教主,看到叶锦民已经带着罗袖逃脱,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只管专心对付这红衣教主便好,他笑吟吟道:“对付小人,当然是用小人的方法。”
“哦?”红衣教主挑眉,一丝丝邪气从眉眼泄露出来,“如今你全身都被我制住了,要如何用小人的方法呢?”
“不如教主放了我,我们公平比试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