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听一听。”张小北打开手机,放开了录音。
没想到金永利听完直接笑了:“不稀罕啊,搞煤的这帮子人五花八门的,啥人没有啊!”
一看这个破电话号码,一个这个做派,就是个小混混。
嚣张就意味着没啥能耐。
正儿八经想搞你的人,还会通知你呢?
张小北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
“你自己是怎么想的。”金永利问道。
“我自己的想法就简单了,这是我张小北接到的第一个恐吓电话,摆置不清,我以后还没办法混了。”
“所以,我肯定直接报警。但是地方派出所我就不去了,直接去铁路派出所。”
“我干的事儿,多少都跟铁路沾边儿。铁路派出所那是铁路直管部门,地方关系根本插不进来。”
“要弄,直接就把他弄进去,住上两年。”
“话说我张小北在滨州,就是个老婆,连孩子都没有,我怕个屁啊!”
嗯,张小北就是这么说的。
说实话,都计划去首府买房了,让老婆去首府kànfáng呢,就更不怕了。借子追妻小nunu别逃
“嗯,我同意。这不是打你张小北的脸,这是打金盛集团的脸呢!”好吧,问题的高度直接上升了。
还是领导会说话。
话说要是经常受到威胁,这今后的外来人才谁还能干下去,也确实是个事儿。
发生在张小北身上的事情,难免不会发生在其他人身上。
尤其是一些利益部门的工作人员。
人身安全都不能保障,还搞什么集团建设。
我现在给总裁汇报,你现在就去总裁办找周睿,把录音转给他。
然后以集团的名义向铁路派出所报案。
现在,金永利张小北这帮子人,是真不怕事大,事越大越是立威的时候。
你得把别人搞得不敢来惹你。
老是躲着,迟早不是个事情。
怕,那就是给别人制造可趁之机。
以暴制暴,那根本就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半个多小时,周睿就已经出具了报案材料,报案人是金盛集团,当事人是张小北。
集团公司派车,周睿和张小北一起去报案。
话说这铁路派出所的所长和指导员每天都在站台周边转悠呢,柳沟煤矿又有铁路业务,这常来常往的早成熟人了。
“武哥,李哥,我可是来找你们事儿了!”张小北来的时候,所长和指导员都出来了。
没办法不出来,这院子里的大狼狗可是一直叫唤呢!
正好儿俩人都在。
“小北啊,啥事儿,进来!”这俩人直接把张小北让进屋子了。
理由很简单:
第一,人家金盛集团自从上次站台上的事情以后,就和铁路派出所建立业务联系了,每年都出的铁路治安管理费呢。
第二,人家柳沟煤矿也没把咱当外人,逢年过节的米面福利那是一点儿没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