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真是这样!那难道我最近听力真出什么问题了”
视线自已然产生自我怀疑的范春身上移开,谢金瞥了眼包玻,那眼神仿佛在说。
‘看吧!这种时候还是嘴硬最好使!’
当然了,这也就是在范春这,换了别的地方也不一定怎么样
见范春竟真的渐渐认可了谢金的话,司徒德感到自己的“天堂”正如不甚坐过站,原本要下车的那处站点般,以地铁多快它多快的速度离自己远去着。
他开始剧烈的挣扎,甚至一度都要挣脱久经历练的谢金了。
眼看着事态就要失去控制了,谢金只得启用后备招数。
他飞速的给包玻递了个眼神,理解含义的包玻当即低下了头去,双手的手指相互抵了抵,能看出他此刻的纠结。
但最终,他还是履行了谢金的命令。
下一刻,奋力挣扎的司徒德只感到手中一空。
只是一瞬,他就反应过来是自己的笛子让人夺走了。
自己只顾着挣扎,反倒忽略了要攥紧手中了。
仅凭直觉,他视线朝一个方向偏去。
果不其然,出现在视线中的包玻,自己的笛子就在他的手中。
失望、愤恨无数种情绪浮现在他的眼前,即便被捂着嘴,可还是能将这些表达的一清二楚。
“我只是想说”
即便没有看到司徒德的表达,包玻还是满是歉意的对他说道。
“这些并不是出自我本意,如果有选择,我并不会这样”
“可惜你没得选!”
几乎没有间隔,谢金朝他呵斥道。
“赶紧给我做,小子!”
无奈,当谢金说出这句话,包玻也只得履行对方对他早就下好的命令。
下一刻
其实包玻倒也没做什么太过分的事,他只是摆出吹笛的标准姿势,将笛口缓缓的凑到了自己嘴边
“呜!呜呜!!!”
前所未有的挣扎力量传来,谢金只感到比前面加起来都要剧烈,让他不由得惊出一声。
“妈妈呀!”
“嘶”
范春倒吸一口凉气。
他不理解,此刻的司徒德怎么同那些作品里,被迫眼睁睁看着自己妻子与他人发生关系的苦主一般
目眦欲裂,最终,当笛口与包玻的嘴角只有几毫米的距离时,司徒德终于失去了所有力气,如软体动物般搭在了谢金胳膊上。
“可以了!”
谢金一声令下,包玻如早就商量好那般停下了动作。
刚好,卡在司徒德没有被“牛头人”的临界点上。
“我现在说你刚才是跟陛下开玩笑的,你不再有意见了吧?”
即便已经松开了手,司徒德也说不出任何话了,直到谢金向他问起,他才歪着头,如提线木偶般默默道。
“没有意见了,你替我做什么决定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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