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和些许的交谈声自楼梯间响起,只是这声音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感觉压得比平时低。
谢金还是一马当先走在最前,或者说最上。
如此高的楼层对年纪不小的他来说无论如何还是有些费力,但自他的背影丝毫看不出这些,却能想象的到他此刻定是一如既往挂着不屑又随心所欲的笑意。
“哎!你们说待会见到那家伙,我要不要先把我的屁股对准他,这样是不是可以增加他对我们的印象!?”
他如往常般说着玩世不恭、不着调的话,只是从话中的确能听出一些吃力了。
“你最好把脸对着屁股,这样一定能把我对你的印象加到最深。”
司徒德还是一如既往的“怼人不倦”,他的手指时刻轻按在笛子的气孔上,似乎随时想演奏一曲。
包玻还是那副纠结的神情,他的下巴都快皱成个核桃了,朝司徒德小声道。
“司徒先生,你说待会我要不要直接给楼主人来个跪地大礼?听说他们这边流行这些”
话还没说完,他的嘴便被谢金攥住了。
谢金用不那么像是玩笑,明显认真的样子沉声对他嘱咐道。
“待会看我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千万别自作主张小子”
不多时,三人来到最上层。
“咣当。”
伴随着有史以来大概是最温柔的一次开门声,三人见到了那副好似期待多时的笑脸。
“作唐国使三人,见过西方天子陛下!”
果然,无论之前说的再怎么不堪入耳,可作为被钦点为外交使者的谢金,还是展现了他该有的姿态。
听到这话,望着未行跪拜但一躬到地的三人,范春满意的点了点头。
‘果然是做糖的!’
见到眼前所见的“不出预料”,范春笑着朝他们招呼道。
“来!请坐!呵呵”
“不必了,陛下。”
不知道有没有出乎预料,范春如此的客气。
但谢金还是回绝道。
“我等站着就行。”
‘这帮人规矩这么大?’
范春小小的震惊了下,这让他想到了过去刚当销售时,见客户站也不敢站坐也不敢坐的样子。
短暂的因自怜自哀而沉默了下,随即他点点头,顺应的笑道。
“呵,行!不想坐那就不坐,站着也行,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