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扇大的手,想看不出也难
见他这副决然的样子,江上风暗暗冷笑,脑中默默倒数,直到数到零的那一刹那。
“呃”
果不其然,王芙蓉到底还是开口道。
“我说就,就咱们仨玩没意思”
“哦?”
江上风低着头,不让王芙蓉看到自己此刻扬起的嘴角,随口回道。
“那你想怎么说?”
“我是说”
王芙蓉犹豫了会,随即开口道。
“这么有趣的游戏”
“哎,这么充满少儿不宜的游戏,那里有趣了”
严子电不由得吐了句槽。
“子电不要打岔!”
王芙蓉飞速来了句,像是生怕忘了自己想到的说辞了般,随即接着开口道。
“我,我是说这么有趣的游戏要不哎!要不咱们也让陛下过来玩得了!”
虽然忘了自己本来的说辞,但就是这么刹那,他想到并脱口而出了更好的说辞。
这叫一计害三贤!啊不是这是把范春引过来,让他知晓自己等人这个游戏。
届时他一定会出言中断这个暗黑游戏,到时候,自己便不必落下个临阵脱逃的名声,也可以脱身了。
谁料,听他这话,江上风倒显出了为难的神色。
眼神朝一旁瞥去,没有反驳也没有顺从,而像是顾左右而言他般喃喃道。
“他现在估计没有这个闲心”
江上风瞥去的方向,望京楼上。
“啪嗒!”
范春一甩手,将奏折甩在堆满卷宗的案头。
他眉头拧起,控制不住起伏的前胸,鲜有的露出这样气急的神情。
裁缝见范春不愿意看,那他就用嘴说。
他改变跪伏了姿势,稍稍抬起头,一字一顿的说道。
“陛下!中尉周侯许涉严重渎职枉法!不仅本人私下串联、私相授受,还纵容手下郎官亦步亦趋,欺善行恶!罪行累累不忍卒读!”
声音不可阻拦的钻入耳中,范春几乎控制不住的握紧了拳头。
“嘭!”
伴随着他不可抑制发出的怒声,拳头挥起重重砸下,将好多奏章、卷宗都砸的变形。
但这还不够,因为范春怒归怒,可仍没有任何表示。
裁缝暗暗收回视线,知道此刻自己该浇出最后也是最浓稠的一捧油了。
“陛下周侯许,与当初南郑地宫,人口贩卖之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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