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江上风貌似因对方的架势而失笑,旋即一如方才那般缓缓举起锤子。
十厘米二十厘米只是令人意外的是,锤子貌似渐渐的已经比刚才高了
“好了没有啊!?”
王芙蓉不耐烦的斥了一声。
“哎?怎么感觉后脑勺有点凉呢”
伴随着他略带疑惑的最后一声落下,不知不觉,江上风手连带着那柄锤子,已然举高到了极限。
空气仿佛在那一刻停滞,但挡不住该到来的发生。
下一刻,破空之声,离心力自手臂上传来。
江上风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狰狞的面庞,一声仿佛报仇雪恨又似是蓄力而爆发出凄厉叫喊响彻而出。
“我嗐!!!”
“嘭!!!”
意外的声音并没有想象当中的那么大,更接近闷响,当然指的是锤子与王芙蓉头皮接触的声音。
“当当当”
以至于锤子飞出掉在地上的几声脆响,都显得更明显一些。
当然,也有可能是此时此刻太安静的缘故。
严子电摆出一副出大事的神情,想去晃一晃王芙蓉,查看一下对方的情况,但又不敢轻举妄动。
手腕处传来近似酥麻的疼痛,对,疼痛。
如果是平时,江上风一定会私自诊断自己这是不是骨裂了,然后急匆匆的找大夫以免留下什么后遗症,毕竟尤其是右手对他来说确实必不可少。
如果是范春的话那就没那么大所谓了,毕竟他用的是左手
但此时此刻,江上风没有动,仍保持着锤子飞出的那一刹那,因反作用力手弹起距王芙蓉头皮有个几厘米距离的姿势,因为王芙蓉也是一动也没有动。
他仍旧保持着头重下,面朝着牌堆有个一定距离,宛如杀头般的样子。
三人僵持在了当场,不得不说,此时的博弈比刚才打牌时有意思多了
虽然貌似时间过去了很久,但实际上只过了极短。
伴随着王芙蓉肩头不,是整个人一颤,下一刻
“呃哈!”
一声迟来的惨叫终于响起,随即,王芙蓉如山倒一般,一把砸在了牌堆上,溅起了不少位在边缘的牌
“呼”
江上风沉沉的松了口气,摆了个气沉丹田的姿势,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畅爽。
“哎,昏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