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得点点头,缓缓从自己姐姐身上下来,边穿起鞋袜边扭过头道。
“那姐姐,我走了啊。”
“嗯。”
此时,长公主已然背过身去,做着更衣前的准备,默默回了一声。
轻舟鞋尖在地上磕了磕,见状,也不再打扰,朝着门口走去。
推开门,一名少女的身影出现在门侧,方才扣门提醒的想必就是她。
她并未犯了什么罪被贬至此,而是一早便是长公主身旁侍奉之人。
长公主自贬到此,她及另外几名贴身侍者也被带到了此处继续服侍。
见到轻舟自门内走出,她连忙恭恭敬敬地低下头。
余光默默瞥了眼那与自己一般年纪的面庞,比之更为显眼的自然是对方身着的青袍。
‘这么年轻,真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
心底不自觉发出一声自己都不大能听得见的感慨,轻舟也朝她点了点头,随即迈步离去。
其实她的感慨也是多余了,毕竟这些随侍之人也不是戴罪之身。
来到这里说白了也就是打工而已,直到她们自己不想干了,或者到了“退休”的年纪,自然可以下山换新人上来接替了。
随着轻舟的身影渐行渐远,那侍者转身进屋服侍长公主更衣。
渐渐地,院中又恢复了宁静。
而与之呈现鲜明对比的,是与此同时皇宫的望楼上。
“噔噔噔,噔噔噔”
急切地脚步声仿佛永远不会停歇般在房间里响起,范春背着手不停打转,嘴里还不住的嘟囔道。
“这这这这这下该怎么办啊,该怎么办啊”
“咣当!”
随着门口传来一声响动,范春还没来得及朝那边转过头,江上风的声音随之响起。
“干啥啊陛下?这么火急火燎的叫我过来!?”
听到他的声音,范春脸上的急切和无可奈何多少缓和了一些,他转过头去脱口而出道。
“风子嗯!?”
谁料,刚道出这么一声,才看清江上风的身影,范春就不住的一惊,随之瞪大了双眼不住道。
“风,风子?你今天这是什么造型!?”
只见,出现在门口的江上风一副短打,好像要参加运动会似得,与平常那副白衣青衫的骚包模样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