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静萱了声&lso;好&rso;,才刚往前走了两步,就被方谨言拉住了胳膊,&ldo;还是我一个人去吧。接嘟嘟而已,我一个人够了。&rdo;
关静萱明白他的意思,这些人来路不明,是带着嘟嘟的消息,可谁又能肯定,他们是真的知道嘟嘟的消息呢,便是他们真的知晓嘟嘟身在何处,也很有可能,这只是引他们去的一个理由,至于目的是什么,只有到了才能知晓。
&ldo;傻,若是没有你和嘟嘟,剩下我一个人,又有什么意思呢?再了,这位侍卫刚才不是也过了吗?他们的主要见的,是我们这一对粗心的爹娘,是我们,而不是你一个人。&rdo;
方谨言依旧拉住她的胳膊不放,&ldo;你们,你们有嘟嘟的消息,我怎么确定,你们没有骗我们呢?&rdo;虽然嘟嘟丢了的事还不是人尽皆知的,但谁又能肯定,消息一点儿都没泄露呢?
那个侍卫头被方谨言地愣了一下,然后拳头掩嘴干咳了一声,朝着身后伸出了手,那个领头的侍卫还未将东西接到手中,关静萱已经一个箭步冲到了他跟前,在他之前接住了那件东西。
&ldo;这是……这是嘟嘟的襁褓没错。谨言,真的是嘟嘟。&rdo;
马车平稳地行进,关静萱和方谨言一上了马车,就都感觉到了这辆马车的不同。外头看着就是一辆普通的马车,但是内里,处处可见米青致。
&ldo;这车,比咱们府里的都要好上很多。&rdo;
关静萱完,方谨言点了点头,拉过了她的手,就在上头写字,&lso;这些人的主,只怕不简单。&rso;
关静萱点了点头,开始摩挲置于膝盖上的嘟嘟的襁褓。
&ldo;嘟嘟会没事的,我们也会没事的,是不是,方谨言?&rdo;
&ldo;嗯。&rdo;方谨言点了点头。
关静萱冲他笑了笑,其实她以为,有事也没关系,只要他们一家三口在一块儿就行。
不多时,方谨言朝她伸出了手,关静萱以为他要摸她的头,就像安抚孩一样,若是平时她早就躲开了,但她今天,此刻,确实是需要这样简单的安慰动作的。但出乎关静萱意料的是,方谨言的手并未搭在她脑袋上,只晃了一下,然后……她就披头散发了。
关静萱摸了摸突然散下的头发,&ldo;方谨言你做什么?我这样披头散发的,一会儿怎么见人?&rdo;
&ldo;你以为你刚才的样能比现在好多少?&rdo;
方谨言这一,关静萱想起了她刚才的一路狂奔,好像是有听到一些东西落地的声音,她伸手在头上摸了摸,&ldo;我头上的钗,都不在了?&rdo;
&ldo;嗯,掉了大半。我也没来得及捡。&rdo;
&ldo;那现在怎么办?&rdo;
&ldo;不然,我帮夫人梳一个?&rdo;方谨言着,就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梳来。看着就像是预谋许久的。
关静萱想起了新婚第二日的描眉,嘴角抽了抽,&ldo;不然,我还是编个辫吧,至少看着齐整些。&rdo;
&ldo;夫人是不相信为夫的手艺?&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