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差一点就给几人下了药,还是她拉住了,大考在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如果那个人就是黄小姐,她自己就得给她下狠药。
上辈子这女人可是害苦了相公,还害了公婆老了都不能跟儿子住一起。
“小姐。”半枝惊呼,随即又笑了,“您都差一点撞树上了,是担心姑爷吧?”
盼儿一惊,幸亏顾悔拉的快。
到了房里,盼儿打发了半枝走。
顾悔问:“小姐,您有心思都可以跟我们说。”
“顾悔,的确是有心思,昨日咱们遇上的那个小姐和她的丫头,你可还记得?”
“当然记得,半夏想动手,您拉住了她。”
“顾悔,我听到一个说法,早在相公中了院试案首时,黄知府家的小姐就看上了他,只不过相公他们去了江南两年,昨日那个小姐如果就是姓黄的,明知道相公已有妻室,还这样上赶子挑事,那就是心思未断。”
顾悔听罢怒火中烧:“小姐,那我去打听打听,如果真是这个姓黄的,咱们就不能饶过她。
这点小事不用您动手,我或者半夏都行。”
论使毒,除了小姐应该就是她了,半夏比紫苏强些,半枝这方面弱多了。
“好,你小心点。”
半上午,顾悔就回来了,“小姐,那个人的确就是黄知府家的千金黄娇兰,今年十六岁,未婚,听说有一个表哥对她有些意思。”
“我知道了,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是,小姐。”
盼儿想想还是去了前院。
“祖父。”
“盼儿,怎么没去睡?”顾四彦收住脚。
“祖父,我有话跟您讲。”
顾四彦一看孙女的小表情,忙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你坐,到底何时?”
“祖父,遇上一些麻烦事,想跟您说说。”